人去1208室救人。

“你不先核實一下？”我問。

“我來之前就查過了。”她頭也沒抬，“寧晚的入院記錄、配型報告、陸司珩名下三家醫院的****資質，全調了。你電話打完三分鐘，我就已經申請了拘留證。”

三分鐘。

我重新審視這個女人。原著里沒有她。但她的辦事效率，不像一個普通**。

“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忍不住問。

秦昭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很沉，像見過太多黑暗、但仍然愿意相信光的那種沉。

“因為你是第一個報警的醫生。”她說，“之前有兩個，簽了保密協議，拿了封口費。你是第三個。但前兩個，沒報警，跑路了。”

她頓了頓。

“你是第一個選擇留下來救人的。”

我鼻子一酸。

但沒時間矯情。她拉著我去了1208室。

病房門推開的那一刻，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

一個21歲的女孩被綁在床上，手腕腳腕的約束帶磨破了皮，結了痂又磨破。她瘦得像紙糊的，頭發打結，眼窩凹陷。電視開著，靜音，在放綜藝節目，笑聲很熱鬧，和她無關。

聽到門響，她沒有看我們。她閉上眼睛，縮起肩膀。

那是被打多了的條件反射。

秦昭蹲下來，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寧晚，我是**。你安全了。”

寧晚慢慢睜開眼。

她的目光越過秦昭，落在我身上——落在我的白大褂、我的工牌上。

“你是……醫生？”

聲音干得像砂紙。

“是。”我蹲下來，從口袋掏出一塊巧克力。

她沒有接。她握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一個被餓了三天的人。

“我沒有病。”她的聲音開始抖，“我是法學院的學生，我身體很健康。他們說我心臟有問題要給誰移植。我查過，我沒有病。我想報警，但她們說沒用。護士說的，保安說的。那個陸總說他認識市局領導，他說我要是亂說話就弄掉我爸**工作。他說的時候在笑。”

她哭了。

把臉埋進我的袖子里，渾身發抖。我摟著她，那塊巧克力還在我手里，化了，粘在我手指上。

秦昭在旁邊拍照、取證、低聲對講機匯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