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大人，小人的夫人與江陳氏有些來往，這些話夫人曾與我說起過。”
“哦？那把你夫人也帶回衙門問話。”
“這……”
我看向陳斯，覺得連累了他有些抱歉，他微微一笑，拍了拍我的肩頭表示安慰。
蘇妄站在水缸旁，缸壁光滑，溺水之人沒有一點掙扎的痕跡。
酒醉？若真醉得不省人事又怎能起身找水喝？
寒冬天，水面上結了冰，要喝水何必走到外頭來？
蘇妄回頭問我：“吃了幾串糖葫蘆？”
我伸出手比畫了下。
“十串？”
我抹了把眼淚點了點頭。
“孤女可憐，突然喪父，母親又下落不明，陳斯，把她帶回衙門，讓她做些雜活，給她點錢，在沒結案之前，就讓她在縣衙住下。”
我不信蘇妄會有這么好心。
他可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乃當朝郡主嫡子，太子伴讀，出身尊貴，前程遠大。
屈尊來這小縣城不過是鍍金罷了，他要的是穩妥，是清白政績，是無可挑剔，人命于他而言不過是案卷上的一行字罷了。
他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怎么會同情我一個啞女。
難不成他發現什么了？
我看向門口懸掛紅布的釘子，那上頭還殘留著幾根絲線，只能祈禱這黑燈瞎火的他不曾留意到。
風襲來將那幾根絲線吹落在雪地上，蘇妄的腳踩在上面，那線便和殘雪泥地混成一塊了。
我緊繃著的弦略微放松了些，輕舒出一口氣。
或許是受了涼又或許是方才那糖葫蘆吐出來時酸水混著殘渣反復灼燒著嗓子，此刻喉間又澀又疼，連呼吸都帶著灼痛感。
我同蘇妄乘同一輛馬車，里面可真暖和，到底是京城來的貴人，一輛馬車讓我覺得比縣城那些富貴人家的內室還要富麗堂皇。
“嗓子不舒服？一會兒叫本官隨行的大夫給你瞧瞧。”
他懷里抱著一個鎏金南瓜湯婆子，蓋鈕嵌著紅瑪瑙，配著石青織金的錦套，正閉目養神，聲音帶著幾分慵懶。
我連連擺手拒絕。
他并未正眼瞧我，只淡然道：“今夜圍觀的人可都知道本官把你帶到縣衙去了，這寒冬臘月的你若是死了，豈不影響本官的名聲？再者若是得了什么傳染病，豈非整個縣都要被你連累？”
**的果然有一套，我若不從倒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