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片刻。她忽然想起昨夜**案現場，那個倒在血泊里的男人，領口也沾著同樣的金粉。
“送檢質譜儀。”她摘下口罩，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匿名信息：想知道玫瑰代表什么嗎？今晚八點，老地方見。
發信人顯示“未知號碼”。
當晚七點五十，林淺穿著便裝出現在碼頭咖啡館。她特意化了全妝，珊瑚色唇膏襯得皮膚白得發光。當穿黑西裝的男人推門而入時，鄰座幾個小混混吹起了口哨。
“林警官今天真漂亮。”男人坐在她對面的陰影里，手指推過一杯威士忌，“可惜我是來談生意的。”
林淺沒碰酒杯，指甲輕輕敲擊桌面：“船廠的女人，是你殺的？”
男人輕笑，從懷中掏出一枚袖扣放在桌上。林淺瞳孔驟縮——這是昨晚**案死者佩戴的同款，內側刻著“YL”。
“游戲才剛開始。”男人起身時碰倒酒杯，琥珀色液體漫過袖扣，“小心你身邊的人，林警官。”
第三章 致命高跟鞋
解剖報告出來那天，全市警員大會氣氛凝重。
局長指著投影幕布上的數據：“近三個月五起命案，受害者都是年輕女性，死因都是氰化物中毒，但現場找不到任何注射痕跡。”
林淺站在側邊陰影里，目光落在刑偵支隊隊長周明遠身上。這個總是叼著煙的男人，此刻正盯著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出神。
散會后周明遠攔住她：“你昨天去碼頭了？”
林淺心頭一凜，面上卻笑得嫵媚：“周隊跟蹤我？”
“老張看見你了。”周明遠掐滅煙頭，眼神銳利，“那個給你遞消息的人，是‘蝰蛇’的人。”
蝰蛇——濱城地下**網絡的核心代號。林淺背脊發涼，想起解剖室里那些死者鎖骨下的金粉玫瑰。她轉身要走，周明遠突然拽住她手腕：“別單獨行動，最近有**。”
當晚林淺在實驗室加班到凌晨三點。質譜儀分析結果讓她呼吸停滯：船廠女尸胃內容物里的金粉，含有軍用級熒光劑成分。
手機突然震動，監控畫面顯示有人潛入證物室。林淺抓起防狼噴霧沖出去，卻在走廊盡頭撞進一個懷抱。
周明遠單手接住她，另一只手捂住她驚呼的嘴。黑暗中他壓低聲音：“別出聲，有人動了船廠案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