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毒酒灌進喉嚨。
我抓破蕭珩的手。
他皺著眉。
拿帕子擦血，跟擦臟東西一樣。
“又不是她。”
這是他跟我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死在新婚夜。
侯府**任替身。
**被拖去偏院。
管家周叔踢了我一腳：“**任了，還是不像。”
我死不瞑目。
魂魄飄在侯府三年。
看蕭珩不停娶妻，又不停**。
看穿越女一個個過來送死。
看蘇婉在杏花巷曬太陽。
她根本沒死，是假死脫身。
三年后，我重生了。
蓋頭下一片紅。
喜娘扶著我進門。
我掐破手心，疼得清醒。
蕭珩，這一世，我要你跪著求我活。
蓋頭要被掀開的前一秒。
我先開口：
“世子，我左肩有胎記，后腰有痣，右腕小時候被燙傷——這些，夠認了嗎？”
蕭珩的手僵在半空。
燭火炸了一下。
他眼睛猛地瞪大，像被人捅了一刀。
他要找的，從來不是臉。
是蘇婉身上獨有的印記。
前世我死得太早。
這一世，我要用他追了七年的執念，保住自己的命。
“誰告訴你的？”
他掐住我下巴，力氣大得要捏碎骨頭。
我睫毛發抖。
聲音發顫。
眼底卻藏著狠勁：
“沒人說……我夢里看見的。”
我賭贏了。
他不敢殺一個，能夢見蘇婉的人。
2
第二天，祠堂。
沒有長輩。
只有四塊牌位。
柳氏帶我祭拜。
香火熏得眼睛疼。
她指著第一塊牌位：
“周氏，淹死的。會做玻璃，會說怪話，世子親手按進荷花池。”
第二塊：
“林氏，燒死的。會唱怪曲，世子鎖了門，活活燒死。”
第三塊：
“王氏，毒死的。會做香皂白糖，被下了慢毒，死前世子說她不是蘇婉。”
**塊——
我低下頭。
是我。
沈知微。
被毒酒毒死。
什么本事都沒有。
就長了一張像蘇婉的臉。
“第五任，”柳氏盯著我，“你會什么？”
“繡花。”
她笑了，笑聲難聽：
“第三個也這么說。你猜她怎么死的？”
“毒死的。”
“錯。”柳氏湊過來，“她是笑死的。信了世子的話，笑著笑著就斷氣了，那毒讓人停不住笑。”
我后背發冷。
指甲掐進手心。
這一世，我不能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