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只有一個小儲物格。
她在公司備了衣服。
以前我覺得這是她作為助理的基本素養。
現在——
我翻了一頁文件，余光看到她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痕跡。是今天幫我撕碘伏包裝時割的。
"手。"我說。
"啊？"
"伸出來。"
她猶豫了一下，把手遞過來。
指尖干凈，指甲剪得很短，無名指側面有一道細細的劃口，已經不流血了，但皮肉翻開一小條。
"你自己不貼？"
"……太小了，不礙事。"
我從她先前放在桌角的急救包里翻出一張創可貼，撕開，貼上去。
整個動作不到十秒。
但宋拂站在我桌前，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她的呼吸聲變得很淺。
彈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給宋拂貼創可貼了！！！原著絕對沒有這段！！！
冷靜！冷靜！這改變不了什么的！他還是會讓宋拂死！！！
最后一條彈幕的顏色是紅色的，字號比別**一倍。
我盯著它看了兩秒。
然后松開宋拂的手。
"出去吧。三點的會議取消，告訴瑞華改期。"
"可是——"
"照做。"
她抿了一下嘴唇，點頭，轉身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我聽到她在門外輕輕吐了一口氣。
很輕。
但我聽到了。
我轉過椅子，面對落地窗，看著窗外密密麻麻的城市天際線。
彈幕在玻璃倒影里緩慢飄動。
我不知道這些彈幕從哪來，為什么出現，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
但有兩件事我確定。
第一：宋拂暗戀我四年，我到今天才知道。
第二：有人想讓她死。
而我不允許。
——
霍錚來的時候沒敲門。
這是他的習慣。整棟樓只有我的辦公室他敢直接推門進來，從創業初期一直到現在。
"戈哥。"他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單手插在褲兜里，西裝外套搭在胳膊上，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摔，"剛從機場下來，困得要死，先在你這瞇一會兒。"
我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彈幕立刻騷動起來。
霍錚！！！！！！！
雙男主同框！我的快樂！我活了！
錚哥今天穿的灰色西裝好絕，我吃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霍錚每次出場都叼著沒點的煙，這個細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