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長大，你認識的人我都認識。"
"他不是咱們那個圈子的。"
林彥霆歪了歪頭，表情古怪。
"你不會是隨便找了一個應付***吧？"
我合上方案本。
"隨不隨便是我的事。你的方案我會三天內做完終稿，到時候你再看一遍簽字就行。"
他不說話了，但眼神還黏在我身上。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的名字我看得清清楚楚，備注是"小畫"，后面跟了一個愛心。
他接電話的語氣瞬間就變了，軟了兩個調。
"嗯嗯……我在可盈這看方案呢……放心都弄好了……你想吃什么？我等下去接你……"
掛了電話，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
"我先走了,如畫那邊有事。"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對了，宴會那天你也來，你是策劃你當然得在場。有對象的話就帶上，大伙認識認識。"
我抬頭看他。
"會的。"
他走了。
周敏從隔壁工位探過頭來："他每次都這樣？拿你的東西喝，聊完就走？"
"習慣了。"
"你也太好說話了吧。"
我沒回答。
手機震了一下。
秦望洲的消息："今晚我做飯等你，想吃什么？"
我打了一行字："酸湯肥牛。"
他秒回："好。早點回來。"
我盯著這兩條消息看了很久。
同樣一句"你想吃什么"。
一個是說給別人的，順便通知我。
一個是只說給我一個人的。
我收好方案文件，關上電腦。
該下班了。
6
第二天我去濱江大酒店踩場地。
宴會廳在三樓，落地窗正對江面，視野很好。
我拿著圖紙比對花墻的位置，酒店的宴會經理親自陪同。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電梯口迎面走來一個人。
"秦**？好久不見！"
是酒店的VIP客戶總監，我上個月陪秦望洲來參加他們的合作晚宴時見過。
我朝他點了點頭。
"陳總監。"
他熱情得不行："秦總最近還好吧？您今天來是要預訂場地嗎？有什么需要我直接安排。"
"我來看一個客戶的訂婚宴場地。"
"啊，是什么客戶？我幫您對接。"
"普通客戶，您忙，不用管我。"
他客氣了兩句才走。
我轉過身，周敏站在三步遠的地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