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發過來。
傅思雅的朋友圈寫著："家和萬事興，該走的人總會走。"
配圖是一束百合花，下面的評論區，溫婉點了個贊。
我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
溫婉。
三年前她出國，傅家人說她跟傅霆琛早就斷了。
婆婆當時親口跟我說："溫婉那丫頭走了就沒回來，你別多想。霆琛跟她，就是小時候的事。"
我信了。
現在想想，我信了多少這樣的話？
宋瑤又發來消息："你現在住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自己待一會兒。"
"別一個人扛著，你告訴我地址，我送點東西過來。"
"真不用。"
我關掉手機，盯著天花板。
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傅霆琛舉手的那一幕。
他沒看我。
三年了，他很少看我。
第一年，我以為他是性格內向。
第二年，我以為他是工作忙。
第三年，我不再找借口了。
他就是不愛我。
那他當初為什么要娶我？
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不常聯系的號碼。
陳姨。
陳姨是傅家的老管家，在傅家干了二十多年，是老爺子身邊的人。
"知秋，你還醒著嗎？"
"醒著。"
"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陳姨的話壓得很低，像是怕被人聽見。
"什么事？"
"今天那個投票，不是臨時起意。"
我的手攥緊了手機。
"什么意思？"
"那份離婚協議，婆婆兩個月前就讓律師起草了。"
陳姨說。
"全家人舉手的順序、誰先發言、說什么話，都是提前排練過的。上周三晚上，婆婆把所有人叫到書房，對過一遍流程。我當時在隔壁收拾，聽見了。"
我的手開始發涼。
"那傅霆琛呢？他也排練過？"
陳姨沉默了幾秒。
"他那天晚上不在。"
"不在？"
"對，他出差了。但婆婆讓傅思雅給他打了電話，說了什么我沒聽清。第二天他回來，就沒再說過一句反對的話。"
"所以他不是自愿的？"
"這個我不確定。"陳姨說，"但我確定一件事，婆婆做這些，不只是因為你沒生孩子。"
"那是因為什么？"
"因為溫婉回來了。"
陳姨的話更低了。
"溫婉上個月就回來了，一直住在婆婆娘家那邊。她回來的第二天，婆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