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冷水沁進掌心。
"不用。"
我繞開他，往樓梯口走。
身后他沒有追。
只是隔了幾秒，聲音不大不小地飄過來——
"沒關系，我會一直在你前面。"
我的指甲嵌進瓶蓋的凹槽里。
上輩子你也在我前面。
擋著光的那種前面。
2
"季鳶，你來一下。"
第二天早讀剛結束，方老師站在辦公室門口朝我招手。
我進去，一眼看到沙發上坐著兩個人。
顧清低頭坐在角落，旁邊的女人穿了身剪裁考究的深灰外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比方老師桌上整盒簽字筆都亮。
看到我，她站起來。
手指幾乎戳到我臉上："就是你？我女兒說那張紙條是別人推到她桌底下的！"
"媽——"顧清拽她袖子。
"你別攔我！"她甩開手，嗓音尖得刺耳，"我女兒從小到大沒作過弊，年年拿獎，用得著抄什么小條？"
她逼近一步："倒是你，轉學第一天就出這種事。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陷害人的？"
方老師趕緊打圓場："顧媽媽先冷靜，我們了解清楚——"
"了解什么？我女兒昨晚哭了一夜！她說那個紙條根本就不是她帶進去的，憑什么停她的課？"
方老師看向我。
我平靜地說："我確實什么都沒看見，也沒碰過什么紙條。"
顧清的母親冷笑了一聲："你沒碰？那東西怎么從我女兒前面的桌子跑到她卷子底下去的？自己長了腿？"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傅時予站在門口，手里端著兩杯奶茶。
"方老師，聽說您找季鳶？我正好有點事也想說。"
他的出場時機恰到好處。
方老師一看到他松了口氣："你昨天坐她前排，**過程中看到什么了嗎？"
他做出一副認真回憶的表情，幾秒后搖頭："我一直在做題，沒注意后面的情況。不過季鳶是新轉來的，她一個人都不認識，應該也沒有理由去——"
"行了行了，你們小孩子的事我了解了。"顧清的母親打斷他，手指來回點著我，"我可告訴你，我家在這個區有三套房產。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就請律師。"
方老師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蚊子。
她好說歹說把顧清母女送走了，回來時一臉疲憊。
"季鳶，你先**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