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女人抱著女兒跪在地上，哭著給他磕頭。
“別哭了。”張海把她們扶起來，“進來避雨。”
他帶著這對母女走進天臺旁邊那間他臨時改造的儲藏室。里面鋪著防潮墊和睡袋，角落里堆著他的物資。
“待在這里，別亂跑。”張海把一件干衣服遞給女人，“我去救其他人。”
“你還要去？”女人驚訝地看著他。
張海沒回答，已經轉身出了門。
3 絕處逢生
張海再次劃著橡皮艇沖入洪流。
水位還在漲。現在已經漫到四樓了。
街道變成了一條咆哮的河，渾濁的洪水裹挾著各種殘骸奔涌而下。張海死死握住船槳，躲避著水中漂來的雜物。
他往校舍的方向劃去。
夢里，他看到一所學校被洪水淹沒，校花林曉雨被困在教學樓頂，最后被洪水卷走。
林曉雨。他高中時候的校花，暗戀了三年的女孩。
現在，他要救她。
劃了大約二十分鐘，張海終于看到了那所學校。
三層樓的教學樓只剩下頂層的窗戶露在水面上。十幾個人擠在樓頂，有學生在哭，有老師在喊，還有一些人在試圖用衣服做旗子求救。
張海把船劃過去。
“有沒有叫林曉雨的？”他朝上面喊。
人群一陣騷動，然后一個女孩擠到前面來。
她十七八歲的樣子，扎著馬尾辮，臉上全是雨水，但眼睛又大又亮，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美。
“我就是！你誰？”女孩警惕地看著他。
張海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我是張海。**讓我來接你的。”
林曉雨愣了一下：“我媽？”
“對，快下來。”
林曉雨沒有猶豫，直接從天臺邊跳了下來。張海一把接住她，把她穩穩放進船里。
“還有人要下來嗎？”張海朝上面喊。
“我們也要走！帶上我們！”幾個學生擠過來。
“船裝不下。”張海搖頭，“你們等著，救援隊很快會來的。”
“屁的救援隊！”一個學生罵道，“都三天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張海沒理他，劃動船槳準備離開。
“等等！”一個中年男人擠過來，是學校的老師，“這位先生，您能不能把我也帶走？我……我可以給你錢！”
“上來吧。”張海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