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懶得提。
不是**有問題。
是人。
接下來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多待兩個小時。
名義是加班，實際是在干一件事：收集證據。
但這件事，瞞不住人。
第一天晚上，我蹲在考勤機前拍照的時候，保潔阿姨路過，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第二天，保安開始多管閑事了。
“林晚，你每天晚上拍打卡機干嘛？”
“核對數據。”
“核對什么數據？你被扣錢了想找補？”
他笑了一聲。
“省省吧，王總監定的調子，誰能翻案？”
我沒理他，繼續拍。
第三天，事情傳開了。
中午在食堂，市場部的趙哥端著盤子坐到我旁邊，嘴里嚼著飯，含混不清地說：
“林晚，聽說你每天晚上在研究考勤機？你不會是想翻盤吧？”
我沒抬頭，扒了一口飯。
“我跟你說，沒用的。王總監那人，你越鬧她越來勁。”
“六千塊錢，認了得了，年終獎明年再掙唄。”
“六萬。”
我說。
“什么？”
“扣的是六萬，不是六千。”
趙哥筷子停了，看了我兩秒，搖了搖頭，端著盤子走了。
下午，劉茜帶著兩個實習生從我的工位路過，故意提高音量：
“有些人啊，犯了錯不認，還想搞歪門邪道。”
“天天晚上賴在公司不走，不知道的還以為多敬業呢。”
實習生小周笑了一聲。
“就是，有那功夫，不如早上早點來。”
我握著鼠標的手緊了緊，沒抬頭。
劉茜湊過來，壓低聲音：
“林晚，你在查什么？查考勤記錄？你有那個權限嗎？”
“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工作都丟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
“你在怕什么？”
她愣了半秒，臉色一變：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沒遲到。”
“那你就別管我查什么。”
她冷哼一聲，扭著腰走了。
身后傳來她跟實習生說話的聲音：
“看見沒，這就是典型的不識好歹。”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翻監控。
**天，我在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到里面有人在議論。
“聽說林晚在查王總監的考勤？”
“查出來又能怎樣？人家是總監，她是小兵，胳膊擰得過大腿？”
“我看她是瘋了，被六萬塊逼瘋了。”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