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一布二布三布”的古代言情,《讓你驅鬼,你把女總裁帶回家避難?》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北江北,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刷到皆是緣分!此處簽到,本書主角一切好運都轉嫁到各位大佬身上。出門就撞大運,回家就來好孕~霉運自動繞道走,財運滾滾一夜暴富。作者資深肉食狂魔!脆皮烤肉、爆汁紅燒肉、醬香牛腩、香辣牛蛙、肥美鮑魚……懂的都懂,精彩絕對不缺席,干就完了!平行世界故事,切勿帶入現實。——正文——七月的夜晚悶得像蒸籠,江北騎著電瓶車穿過星海市老城區的巷子,后座的保溫箱里還剩最后一單。手機導航顯示目的地在翡翠灣小區,他瞄了一...
精彩內容
系統倒計時在腦子里響個不停。
5、4、3……
江北在心里把這破系統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左邊是到手的十萬塊,拿著錢開門下樓,這輩子都不用再送外賣了。
右邊是五十萬,但搞不好今晚任務一旦失敗就會雞飛蛋打,自己這帶掛的逆襲人生還沒起飛就直接墜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蘇晚棠。
這女人還死死攥著他的外賣服下擺,眼眶發紅,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江北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爹沒媽,沒人教過他什么叫責任感。
但老院長活著的時候總念叨一句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別讓自己晚上睡不著覺。
他要是現在拔腿走了,這女人今晚八成會遭殃。
江北在心里罵了一聲操,咬了咬牙。
“接。”
他在腦子里吼了一嗓子。
系統那機械音的語速猛地加快了一截。
“叮!任務已接受!正在下載鎮魂降魔陣陣法圖譜,下載完成!圖譜已植入宿主腦海!”
“提示:鎮魂降魔陣共分七道符文,需以宿主指尖蘸取特殊墨液,在目標人物蘇晚棠的七處貼身肌膚上依次畫下。”
“七道符文分別對應:鎖骨、后頸、左肩胛、右肩胛、心口、腰窩、足踝。”
“特別提醒:符文繪制過程中,宿主指尖必須緊貼肌膚,不可中斷,否則符文失效,需從頭重畫!”
“墨液生成中,已注入宿主右手食指指尖。”
江北低頭看自己的右手食指。
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赤金色光澤,摸上去溫熱但不燙手。
他再把系統報的那七個位置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鎖骨、后頸、左肩胛、右肩胛、心口、腰窩、足踝。
江北咽了一口唾沫。
這**是畫符?
哪個正經道士畫符畫在這些地方?
蘇晚棠見他半天不說話,臉色變來變去,心里更加沒底。
她松開攥著外賣服的手,往后退了小半步,警惕地看著他:“你怎么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江北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擠出一個字。
他要怎么跟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小時的****解釋,自己剛綁定了一個系統,要用手指在她身上畫七道符,還要畫在心口和腰窩上?
這話要是照實說出來,蘇晚棠絕對會立刻報警抓**。
江北心思電轉,深知這會兒要是掉鏈子,五十萬和剛到手的系統全得**。
他瞬間拿出了底層勞動者為了求個五星好評而練就的精湛演技,準備現編忽悠。
“姐,你看我像鬼上身的樣子嗎?我這是愁的!”江北嘆了口氣,順手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印著反光條的外賣服,語氣里帶上了幾分跑江湖的無奈與調侃,“你也看到了,這屋里的東西邪門得很。”
“但我好歹是跑午夜專送的,天天深更半夜在這老城區的破巷子里鉆,您真以為這是我第一次撞見‘臟東西’?”
蘇晚棠愣了一下,看著江北身上沾著夜色的制服,眼底的警惕稍稍褪去了些,多了一絲錯愕。
江北見戲有門,眼神無比真誠地繼續往下編:“干我們這行,夜路走多了哪能不濕鞋。”
“實不相瞞,我有個經常點半夜**的老主顧,是個正經在道觀掛過單的落魄道爺。”
“有一回他打牌輸光了錢,付不起八十塊的外賣費,怕我報警,非要拿手藝抵債,硬教了我一套據他說是秘傳的畫符驅邪之法,說是能保我上夜班逢兇化吉。”
江北自嘲地笑了一聲,聳了聳肩:“我當時還在心里罵那老神棍摳門,為了騙頓**吃真是什么鬼話都編得出來。”
“但您看現在這情況,咱倆都被這玩意兒‘包餃子’了,出又出不去,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要不要嘗試一下?”
蘇晚棠此刻驚魂未定,原本的理智在聽到這個“用八十塊外賣費換來的保命技能”時,反而生出了一種荒謬的真實感。
畢竟底層討生活的人遇到三教九流太正常了。
這比什么“小時候遇到世外高人”聽起來接地氣得多。
其實就算江北說的不靠譜,但眼下她只想抓緊這最后半根救命稻草。
哪怕只是找個借口讓江北這個大活人陪在她身邊熬過今晚也行。
“畫什么符?”
“準確地說,不是一道符。”江北一邊說一邊飛快組織詞匯,“我需要在你身上畫一個陣。”
“鎮魂降魔陣。”江北一本正經地科普,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個關門弟子,“這陣法一共七道符文,必須畫在你身上特定的位置。”
“那老道爺說了,畫完就能直接把那玩意兒的WiFi信號給掐了,徹底鎮住。”
蘇晚棠沉默了三秒。
“畫在哪里?”
江北報出了那七個位置。
報到心口的時候,蘇晚棠的眼神變了。
報到腰窩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浮起了一層紅暈。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蘇晚棠雙臂環胸,又退后了一步。
她上下打量著江北,那眼神活脫脫在看一個騙子。
“你今年十八?”
“對。”
“送外賣的?”
“對。”
“剛才差點被鬼掐死?”
“對。”
“然后你現在告訴我,一個吃**付不起錢的老神棍教了你一套陣法,還非得畫在……那些地方?”
江北聽著她這一連串的反問,心里也是一陣無語。
這幾件事連在一起,確實太扯淡了。
“姐,我知道這聽著比我不戴頭盔闖紅燈還離譜。”江北索性攤牌了,雙手一攤,“但你也看見了,那東西是真的,不試試沒準咱倆今晚都過不去。”
“你信我,我畫完保證老老實實待在一邊,絕不多碰一根手指頭。”
“我們干外賣的講究職業操守,絕對不隨便動客人的東西。”
“你要是不信,咱倆就在這干靠著,等那臟東西再來找咱們索命。”
江北說得坦坦蕩蕩,眼睛直視著蘇晚棠,一點都不躲閃。
蘇晚棠盯著江北的眼睛看。
她做高管多年,看人的眼光很準。
眼前這個小伙子皮膚曬得黝黑,手指粗糙,指甲縫里還殘留著機油,渾身上下都透著為了生活奔波的窮酸氣。
但他的眼睛很亮,沒有猥瑣躲閃的勁兒。
雖然滿身市井氣,但骨子里透著股憨厚樸實,不像是那種趁火打劫耍**的人。
更關鍵的是,蘇晚棠真的害怕。
從一個月前開始,這間屋子里的怪事就沒斷過。
半夜有人拍她的肩膀,鏡子里會閃過別人的影子,臥室的衣柜門會在凌晨三點自己打開。
**叔叔上門只說讓她去看精神科醫生。
她請過**先生,在網上買過驅邪符貼在門上。
全都沒用。
實在走投無路,她前段時間搬去外面的閨蜜家暫住。
在那邊躲了大半個月,什么怪事都沒再發生。
直到幾天前,因為公司有個重要項目急需加班處理。
閨蜜家離公司太遠,她不想來回折騰,才大著膽子搬了回來。
原以為已經風平浪靜徹底沒事了,結果臟東西根本就沒走!
而且今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兇厲,讓她連門都出不去。
蘇晚棠心想,只要能熬過今晚,天一亮她就搬走。
這破屋子就算虧錢低價賣掉也絕不再住!
蘇晚棠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里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狠勁。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少年說的什么陣法沒用,留個陽氣重的大活人在這兒,也比她一個人面對黑暗強。
“好,我信你。”她聲音很輕,“你要怎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