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一布二布三布”的古代言情,《讓你驅鬼,你把女總裁帶回家避難?》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江北江北,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刷到皆是緣分!此處簽到,本書主角一切好運都轉嫁到各位大佬身上。出門就撞大運,回家就來好孕~霉運自動繞道走,財運滾滾一夜暴富。作者資深肉食狂魔!脆皮烤肉、爆汁紅燒肉、醬香牛腩、香辣牛蛙、肥美鮑魚……懂的都懂,精彩絕對不缺席,干就完了!平行世界故事,切勿帶入現實。——正文——七月的夜晚悶得像蒸籠,江北騎著電瓶車穿過星海市老城區的巷子,后座的保溫箱里還剩最后一單。手機導航顯示目的地在翡翠灣小區,他瞄了一...
刷到皆是緣分!
此處簽到,本書主角一切好運都轉嫁到各位大佬身上。
出門就撞大運,回家就來好孕~
霉運自動繞道走,財運滾滾一夜暴富。
作者資深肉食狂魔!
脆皮烤肉、爆汁***、醬香牛腩、香辣牛蛙、肥美鮑魚……
懂的都懂,精彩絕對不缺席,干就完了!
平行世界故事,切勿帶入現實。
——正文——
七月的夜晚悶得像蒸籠,江北騎著電瓶車穿過星海市老城區的巷子,后座的保溫箱里還剩最后一單。
手機導航顯示目的地在翡翠*小區,他瞄了一眼備注欄——“送到門口敲三下,多敲一下投訴你。”
江北唇角抽了一下。
干外賣這行八個月,什么奇葩備注他都見過。
有讓把外賣掛樹上的,有要求唱一首歌再開門的,還有讓他在門口學三聲狗叫的。
他沒學。
那單被投訴了。
翡翠*是老城區少有的高檔小區,電梯直達十八樓。
出了電梯,走廊里的冷氣涼得有些不正常,頭頂的感應燈壞了一半,電流發出“滋啦滋啦”的微響,光線忽明忽暗,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江北找到1802的門,規規矩矩敲了三下。
門隨即打開了。
陣陣混著蜜桃味的冷氣撲面涌出來,江北的視線先落在端著門把手的手上。
指甲涂著豆沙色,手腕細,一把就能握住。
然后他看見了門后的人。
女人穿一件寬松的真絲吊帶睡裙,鎖骨下方墜著一條細鏈,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肩膀上,顯然剛洗過澡。
臉很小,眼尾微微上挑,嘴唇上還帶著水光。
她大概二十六七歲,惹人多看一眼就會心悸的長相。
江北把視線釘在外賣袋子上,遞過去:“**,您的酸菜魚,祝您用餐愉快。”
標準話術,說了八個月,比背課文還熟。
女人沒接。
她歪著頭看了江北兩秒,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小哥,你膽子大不大?”
江北愣了一下。
他今年十八歲,從福利院出來剛滿八個月。
沒考上大學,沒有親人,***里的余額常年在四位數和三位數之間反復橫跳。
這種條件,說膽子大也談不上,但窮到某種份上,連害怕都嫌浪費時間。
“還行吧。”他說。
女人咬了下嘴唇,把門拉開了更大的角度,露出身后客廳昏暗的光線。
“我家里有鬼。”
這五個字從一個穿著真絲吊帶睡裙的****嘴里說出來,配上走廊忽閃忽滅的燈光,效果當真拉滿了。
江北聞言,心里卻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作為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加上十八歲熱血當頭的年紀,他對這種無稽之談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世界上最可怕的根本不是鬼,而是窮。
江北挑了下眉,骨子里的市井氣冒了出來,他腳下連半步都沒退,語氣漫不經心:“姐,那您……報警啊,他們陽氣重,比我好使。”
“報警?**來了看一圈什么都沒有,只會當我是個獨居的精神病。”女人眨了下眼睛,眼底泛起楚楚可憐的水汽,“我一個人害怕,你能不能進來幫我看看?”
江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扇門后黑洞洞的客廳,搖頭:“姐,我還得跑單,這個真幫不了……”
“一千塊。”
女人打斷了他,手機屏幕已經亮了,付款界面的數字清清楚楚。
“你幫我在家里待一個小時,看看是什么東西在作祟,一千塊,現在就轉給你。”
江北的腦子飛速運轉了一下。
他送一天外賣,早上八點跑到晚上十一點,好的時候能賺兩百出頭。
一千塊,相當于他****干五天,能直接交足足兩個月的地下室房租!
有這一千塊,誰還**面是聊齋還是法治進行時!
“轉了?”他問。
“轉了。”
手機震了一下。
到賬提示:1000.00元。
江北把外賣袋子遞給她,跨過了門檻。
“姐,鬼在哪兒?”
客廳很大,裝修是深色調的風格,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茶幾上一盞落地燈亮著,光線昏黃,照出沙發上堆著的幾個靠枕。
江北剛走進去,就察覺到不對勁。
明明是盛夏,這屋里的空氣死沉沉的,透著不正常的陰濕。
空調開得很低,江北穿著短袖站在玄關,胳膊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分不清是冷的,還是心里發毛。
女人把外賣放在餐桌上,轉身靠在桌沿,雙臂環在胸前。
那件吊帶睡裙的料子太薄了,她這個動作一做,輪廓就變得過分清晰,甚至能隱約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江北把視線移開,盯著墻角,暗自默念這錢真不好掙。
“你別緊張。”蘇晚棠勉強擠出笑意,聲音因為恐懼帶著惹人憐愛的輕顫,偏偏又在人心尖兒上撓了一把,“我叫蘇晚棠,你叫什么?”
“江北。”
“多大了?”
“十八。”
蘇晚棠挑了下眉毛,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剛成年?”
“嗯。”
“那我叫你小北?”
江北察覺這對話方向不太對,空氣里的蜜桃香和莫名的寒意混雜在一起,讓人心底發慌。
“姐,你說的鬼……”
話音未落,一股實打實的寒意順著脊椎骨驟然竄了上來。
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就一下。
力道不重,卻極其冰冷,五根手指分明地按在他后肩胛骨的位置。
江北整個**了起來,汗毛倒豎。
他豁然轉頭——身后什么都沒有。
空蕩蕩的走廊通向臥室方向,寂靜無聲。
“操——!”他罵出了聲,心臟瘋狂砸在嗓子眼,“什么東西?!”
蘇晚棠的面容也白了,慌不擇路退到了他身側,手指緊緊攥住了他的衣角。
她身上的蜜桃香近得不像話,柔軟的手臂險些貼上了他的胳膊。
“就是這個!”她壓著嗓子,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之前就是這樣,總有東西拍我……”
“姐,要不……錢我退給你,我走……”
江北掏手機,手指都在抖。
他心里悔得腸子都青了。
本以為這漂亮**只是單純的孤單寂寞冷,想花點錢找個年輕小伙進屋陪著聊聊天、解解悶,他權當掙個**費。
沒想到這屋子里居然真的不正常!
早知道有臟東西,給一萬他也不進,現在他只想趕緊溜之大吉!
蘇晚棠一把按住他的手,指尖顫抖地貼在他手背上。
“不行!錢我不收,你不能走!”
“你走了我一個人怎么辦?”她抬起臉看他,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脆弱的淚珠,“你就當做好事……”
江北頭皮一陣發麻。
“姐,我才十八,我還想活命啊——!”
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語速飛快地勸說:“既然屋里這么邪門,你還有其他地方住嗎?”
“去朋友家對付一晚,哪怕趕緊下樓去開個酒店也行啊!”
“有這一千塊錢你住五星級都夠了,何必非得死耗在這兒求我?”
聽到“下樓”兩個字,蘇晚棠眼底的恐懼瞬間放大。
她死死抓著江北的衣角,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走不掉的……半個小時前我就收拾東西準備跑了。”
“但我出不去!”她咽了口唾沫,指著門外幽暗的走廊,眼里全是絕望,“電梯一直停在負一層根本不上來。”
“我嚇壞了,改走安全通道,可無論我往下跑幾層,推開門……外面墻上永遠寫著‘18樓’!”
“那東西根本不讓我走!”
她眼淚終于滾落下來:“我是實在沒辦法,才故意點了個外賣,寫了奇葩的備注,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人能不能進來帶我出去……”
江北聽得后背直冒冷汗,腦子里“嗡”的一聲。
鬼打墻?
這女人是被困死在這里了?
江北張了張嘴,剛想說“那我帶你一起沖出去試試”,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啪”的一聲。
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