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晚宴，公司一千多人齊聚一堂。大屏幕突然跳出一段語音轉文字："霍廷那種身材，西裝褲下面一定很有料……"全場鴉雀無聲。
我手里的香檳杯"啪"地碎了。三個小時前，我還窩在家里對著閨蜜口嗨得飛起，誰能想到，那個該死的智能音箱居然把我每一句虎狼之詞，原封不動發給了霍廷本人。
我以為會被當場開除。結果這位全公司最冷的總裁，一步步把我逼到角落，聲音低得嚇人："既然這么好奇，今晚給你機會親自驗驗？"
……
我盯著手機通知欄，感覺這輩子到頭了。
三條消息整整齊齊排在屏幕上方，發送對象寫著"霍總"，來源標注的是"小白智能音箱，語音轉文字，已自動發送"。
我點開對話框。
第一條："霍廷那種人吧，長得確實沒話說，但拽得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
第二條："不過說真的，他穿白襯衫的時候，鎖骨那一塊……我跟你講，我在旁邊遞文件手都發抖，他要是知道我在腦子里想什么，能把我當場開除。"
第三條："還有他那個腰和腹肌，隔著衣服看輪廓都夠我瘋三天，手感肯定一絕，我拿下個月工資賭。"
六十秒。
我那張管不住的嘴，被一臺白色小音箱翻譯成文字，打包投送給了我的頂頭上司。
霍廷。
霍氏集團最年輕的總裁，全公司上下提起他都自動把音量調低三格的男人。
而我叫蘇念，總裁辦的小秘書，剛轉正第十七天。
職業規劃剛從"穩步發展"變成了"挑一個體面的骨灰盒"。
我手指發瘋一樣戳撤回鍵。
系統提示：消息已發送超過兩分鐘，無法撤回。
再戳。
無法撤回。
第三次。
無法撤回。
我都想過關機、注銷、跑路去**放牦牛了。
就在我盤算"現在買機票來不來得及"的時候，對面來了一條消息。
兩個字。
"繼續。"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甩飛。
緊接著第二條跟上來了。
"腹肌那段，描述不夠準確。"
我瞪著這行字看了十秒。
這不是正常人的反應。
被下屬說"腹肌手感一絕"，正常的做法是打電話給人事部走辭退流程，而不是一本正經地點評"描述不夠準確"。
他在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