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說什么？顧嶼，你瘋了嗎？我是清淺啊！”
她試圖上來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
肢體接觸，大概率會被訛上。風險太高。
我的耐心已經耗盡。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安保部的內線電話。
“大廳，A區，有一位姓蘇的女士情緒失控，嚴重影響了宴會秩序和我的個人安全。”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宴會廳里，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請立刻派人過來處理，如果她繼續糾纏，直接報警，以騷擾罪**。”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蘇清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忘了掉下來。
她大概從未想過，那個對她癡迷癲狂的顧嶼，會用“報警”和“**”這樣的詞來對付她。
周圍的賓客們，眼神從看好戲，變成了看怪物。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
而我身邊的秦知語，眼中的探究變成了真正的欣賞。
她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
黑色的卡片，燙金的字體，只有名字和一串號碼。
“顧總，你的危機處理方式，我很欣賞。”她嘴角勾起一抹真實的笑意，“如果你的律師團隊不夠用，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看在剛才那個‘吻’的份上，首次咨詢免費。”
示好，也是試探。她在評估我的價值。
我接過名片，“多謝。”
不到一分鐘，四個高大的保安沖了進來，直接架住還在發愣的蘇清淺。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顧嶼，你不能這么對我！”
蘇清淺終于反應過來，開始瘋狂掙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被拖走，就像在看一出與我無關的鬧劇。
我對其中一個保安說：“把賬單寄到蘇家，包括今晚所有被打擾的賓客的精神損失費，以及我的。我的律師會跟進。”
保安隊長愣了一下，然后重重點頭：“是，顧總。”
蘇清淺的尖叫聲漸漸遠去，宴會廳恢復了詭異的安靜。
我環視四周，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我的目光。
很好，立威的效果達到了。
一個理智、冷酷、不按常理出牌的形象，比一個為愛癡狂的瘋子，更能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