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給你送來。”
“不用了師兄，我自己燒水喝就好。”
她關上門，把手掌攤開——剛才推碗的那只手，指尖有暗金色的光一閃而逝。她剛才用內丹之力探了一下那碗參湯，探到了固丹散的味道。顧長淵從她入門第一天就開始給她下藥。十年，三千多碗，一碗不落。
她把內丹反噬法的第一卷合上，閉起眼睛。這十年她欠顧長淵的每一樣東西，都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3 靈根
蒼梧派每月初一有試煉會，所有未筑基的弟子都要參加。沈蘅上輩子從不參加——一個沒靈根的雜役湊什么熱鬧。今天她去了。
演武場上百名弟子列隊而立，高臺上坐著掌門顧玄清和幾位長老。顧長淵站在前排神色淡然，蘇晚棠站在他旁邊，看見沈蘅走進演武場時柳眉微蹙。
“一個雜役來試煉會干什么？”蘇晚棠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連靈根都沒有，怕是連試煉石都感應不到。”
幾個弟子低聲笑起來。沈蘅充耳不聞，走到試煉石前站定。
試煉石是一塊半人高的青玉，觸手冰涼。弟子把手放上去，靈根自現——五色對應五種靈根，亮幾色就是幾靈根。上輩子她摸過，石頭紋絲不動，一絲光也沒有。執事弟子也記得這樁事，不耐煩地擺擺手：“沈蘅你測過，沒靈根，別耽誤時——”
話音未落，沈蘅把手按上了試煉石。
石頭沒亮。但她沒有松手，丹田里的內丹緩緩轉動，暗金色的力量順著經脈涌向掌心——不是靈力，是魔力。是魔道功法中“以魔代靈”的法門——以魔力灌注靈根檢測石，石頭會誤以為是靈力，照常反應。
試煉石劇烈震動起來。
一道光沖天而起——不是五色中的任何一種，而是銀白。那道光比在場的任何靈根都亮，像一把劍**蒼穹。滿場死寂中，有人失聲叫道：“變異靈根——是雷靈根！”
蘇晚棠臉上的嘲笑碎成了粉末。顧長淵猛地轉頭盯著那塊試煉石，瞳孔驟縮——雷靈根，萬中無一的變異靈根，整個蒼梧派三百年只出過一個。那個修到了大乘期，飛升了。
“不可能……她之前明明沒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聽得見。但他很快收起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