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月時間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花了整整兩個小時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用一個最不起眼的理由聯系了物業——說家里好像進過賊,想調一下監控看看。
物業經理認識我,畢竟這小區是傅云開公司開發的,他客氣得很,二話沒說就讓我進了監控室。我假裝漫不經心地翻看死亡那天的錄像,手心里全是汗。
屏幕上,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林瑤出現在我家門口。
她穿著那件米白色的風衣,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樣子。她輸了密碼,門開了,她進去了。
視頻繼續播放。
兩點五十三分,我回到家,推門進去。
然后一直到三點二十分,林瑤從我家出來,面色如常,甚至還對著門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后踩著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這段錄像,在案發后的警方調查里,從來沒有出現過。
趙警官給我的說法是“樓道監控那天剛好壞了”,我信了。現在想來,不是壞了,是被**。被誰刪的,不言而喻。
我深吸一口氣,謝過物業經理,往家走。
回到家的時候,客廳茶幾上放著一個快遞盒。紙箱不大,方方正正的,上面貼了一張快遞單,寄件地址是城東的一個快遞柜,寄件人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我拿起來掂了掂,很輕。
拆開的時候手有點抖,刀片劃過膠帶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里面是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里裝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林瑤和傅云開站在某個酒店大堂里,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距離很近。林瑤微微仰著頭,傅云開低頭看著她,他們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傅云開的手搭在她腰上。
不是正常的社交距離。
**里能看到酒店的前臺,水晶吊燈,還有“鉑悅酒店”的logo字體。
我翻到照片背面,上面有一行字,是打印出來的宋體字,工工整整:
“真正想害你的人,不止一個。”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線從明晃晃變成了橘紅色,客廳里暗下來,只有手機屏幕的光照在我臉上。
不止一個。
那除了林瑤,還有誰?
照片上的傅云開告訴過我,那天他在外地出差。他說他去上海談一個項目,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愛吃醬燜林蛙的土靈”的優質好文,《死訊快遞重生追兇》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傅云開沈硯,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快遞來自死人我死過一次。那種感覺不是疼,不是恐懼,是整個身體從樓梯上滾下去時,后腦勺磕在臺階邊緣的脆響。然后意識就像手機信號一樣,一格一格地消失,最后什么都看不見了。可現在,我正躺在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床上。天花板的吊燈是我和傅云開結婚時挑的,北歐風,簡約款。窗簾透進來的光線角度告訴我——現在是下午三點。枕頭上還有洗衣液的味道,梔子花香。我猛地坐起來,全身冷汗把睡衣濕透了。手機在床頭柜上震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