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錢，但應該不多——沈家明把她工資卡上的錢都拿走了，每個月只給她留一千塊買菜。
溫書瑤把手機和錢包裝進包里，走出病房。走廊上很安靜，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光影。她站在窗邊往下看，醫院大門口人來人往，送外賣的電動車在門口亂停，小賣部的老板在給病人拿礦泉水，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還在。她的兩個孩子都還活著。
溫書瑤的眼眶又紅了，但她死死忍住了。她不能哭，沒時間哭。她要在沈家明回來之前做幾件事。第一件是給林知意打電話。
電話響了五聲才接通。林知意的聲音帶著午睡剛醒的沙啞，說書瑤你怎么出院了，我昨天去看你的時候你還在昏迷。溫書瑤說知意你聽我說，我有事要你幫忙，很急。林知意聽出她聲音不對勁，一下子清醒了，問怎么了。溫書瑤沉默了兩秒，說我決定離婚，但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
林知意是本市晚報的記者，做了六年的社會新聞，她手上什么資源都有。以前溫書瑤從來沒讓她幫忙查過沈家明，因為她覺得沒必要。離婚就是了，查他干什么。現在她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我想讓你幫我查沈家明，”溫書瑤說，聲音很平靜，“他之前有沒有案底，有沒有借過***，有沒有在網上買過農藥。”
林知意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說書瑤你到底在說什么。溫書瑤說一兩句說不清楚，晚上見面聊。林知意答應了她，說晚上七點在市中心那家茶餐廳見。掛掉電話，溫書瑤走出醫院大門，在門口的藥店買了一支錄音筆。
她知道錄音筆不算強有力的證據，但至少能留下點什么。她需要證據，需要很多證據，多到讓沈家明就算跪在地上磕頭也翻不了案。
打完這些電話，溫書瑤去了一趟商場。她沒有買衣服，沒有買化妝品，而是花了兩百塊買了一個備用手機，辦了一張不記名電話卡。她把沈家明的手機號碼存進去，把自己的號碼也存進去，然后用這個新手機給沈家明的手**了個電話。響了，沒人接。掛掉。她需要確認沈家明這個號碼在用，以防萬一。
做完這些，她才打車回家。
站在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