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開始發抖。
周揚還沒察覺，摟著她的腰，繼續譏笑："晚晴，別理這種人，掉價。"
蘇晚晴沒搭腔。
她的身體在發顫，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拽著她。
不是控制。
是那行紅色的懲罰警告，像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
——她偽造的富家女身份。
——她整容前那張平平無奇的臉。
——她為了進名企實習，在導師辦公室哭了三個小時。
哪一件被抖出來，她都完了。
全場的笑聲慢慢低下去。
因為蘇晚晴突然轉過了身，面朝林澈。
她臉色蒼白，嘴唇在抖。
"林……林澈。"
聲音發顫，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對不起。"
"我剛才不該那樣說你。"
"你……是我今晚唯一認可的男伴。"
包廂里，死寂。
周揚搭在她腰上的手僵住了。
剛才笑得最大聲的幾個人，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蘇晚晴的眼眶紅了，指甲掐進了掌心。
她不明白。
她明明最討厭林澈這種人。
可她不敢賭。
不敢拿自己所有的偽裝去賭。
林澈看著她。
看了很久。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束被踩爛的花。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心軟。
畢竟他舔了四年。
可他沒有。
他把花丟進了門口的垃圾桶。
"道歉我收到了。"
他的聲音很平，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不過，我不接受。"
說完，他轉身拉開了包廂的門。
走了。
頭都沒回。
蘇晚晴站在那里，渾身發涼。
被三十多個人盯著，她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可她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那道歉是她自己說出來的。
系統沒有控制她的嘴，也沒有控制她的腿。
它只是給了她一個選擇——
要么道歉，要么曝光。
她選了道歉。
是她自己選的。
這個認知讓她比被羞辱更難受。
2 低價值追求者
林澈走出KTV，走廊里的音樂震得人頭皮發麻。
他***都聽不見。
他的腦子很清醒，清醒得發冷。
手機震了一下。
銀行短信。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收入***5,000,000.00元，活期余額5,000,128.50元。
系統發的新手大禮包。
五百萬。
擱以前，他做夢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