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點頭附和。
婆婆又開始按計算器，咔嗒咔嗒響。
“行了行了，加名的事不急，咱們慢慢說。不過生活費就這么定了——八千，下個月一號之前打到我卡上。喬沐，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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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怎么跟她聊這些？”
電話那頭，我媽嘆了口氣：“沐沐，你婆婆主動加我微信，我能不回嗎？人家畢竟是長輩。”
“她要我交八千生活費，要我把工資卡交給她，現在還要在我的房產證上加沈昭遠的名字——你覺得這合理？”
“交點生活費也正常嘛，你婆婆過來幫你們，總不能讓人家倒貼吧？”
“媽！”
“你別急。加名的事，你可以先拖一拖，但態度不要太強硬。你婆婆那種人，你硬著來，她只會更來勁。”
“所以你的建議是讓我忍？”
“我的建議是別把日子過成戰場。沈昭遠人不錯，你別因為這點事把婚姻搞砸了。”
我掛了電話，手臂垂在身側，握著手機也不想動。
回臥室的路上經過客廳，沈昭遠正斜躺在沙發上，拿著我的iPad看球賽直播。
他的手機就在邊上，但他嫌屏幕小，從戀愛那會兒開始就習慣拿我的iPad用，微信也常年掛在上面，有時候切到他自己的號都忘了退。
我沒理他，進了臥室。
推開門，愣住了。
我的書桌沒了。
不是移走了——是被搬到了陽臺上，用一塊塑料布蓋著。
原本放書桌的位置，現在擺了一張折疊**椅，上面鋪著婆婆帶來的碎花床單，旁邊的小柜子上擺滿了她的保健品。
我轉身出來，沈昭遠已經不在沙發上了，iPad丟在茶墊旁邊，屏幕還亮著。
他大概去了衛生間。
我拿起iPad準備關掉直播，屏幕頂部彈了一條微信通知。
不是我的微信——他果然又忘了切賬號。
通知來自一個叫“蘇曼”的人，只露出半行字：“老公，錢收到了，親——”
后面的字被截斷了。
我下意識要點進去，屏幕突然暗了，自動鎖屏。
衛生間里傳來沖水聲。
我把iPad放回原位。
蘇曼。老公。錢收到了。
這幾個字我一晚上沒睡著。
凌晨兩點，我重新拿起手機，打開銀行APP，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