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孩子**還是找來了。
首富周宴站在我出租屋門口。
眼眶通紅，聲音發(fā)顫。
“微微，我找了你五年。”
我打了個哈欠，只想回去睡回籠覺。
他身價千億，與我無關。
我只想我兒子今天能少氣我一次。
這時，我五歲的兒子從房里沖出來。
一把將我護在身后。
他對著周宴伸出小手。
周宴以為兒子要他抱，剛要彎腰。
我兒子奶聲奶氣地說：
“叔叔，氣氛都到這了。”
“先V我50，聽我講講我和我**故事。”
“**888，還能送你一張我**親筆簽名照。”
1
周宴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
他僵在半空，伸出的手忘了收回。
我兒子，周綿綿，淡定地舉著手機二維碼。
“叔叔，微信還是支付寶？”
“新客首單，可以給你打個九八折。”
周宴看著我，眼神里全是“你兒子怎么回事”的控訴。
我能怎么辦。
我也很絕望。
這孩子，隨根。
我揉了揉太陽穴，轉身就想回屋。
“宋微，你站住。”
周宴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
我停住腳步，沒回頭。
“周總，有何貴干？”
“我們已經分手五年了。”
“錢貨兩清，互不相干。”
當年**甩給我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讓我滾。
我收了支票，滾得很干脆。
現(xiàn)在來找我，幾個意思？
身后，周宴的呼吸重了幾分。
“錢？”
“宋微，你為了錢離開我？”
我懶得解釋。
不然呢？為了愛情？
當年他可是要和林家千金訂婚了，全城皆知。
我不走，等著被他們夫妻混**打嗎？
“不然呢？”我語氣平淡，“周總的愛情，一文不值。”
周宴被我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周綿綿見生意要黃，趕緊插話。
“叔叔，別激動。”
“我媽這人就是嘴硬心軟。”
“想深入了解她，還是得從我這兒下手。”
“看你這么有誠意，50塊就當交個朋友。”
周宴沉默地掏出手機，掃了碼。
“叮——”
“微信收款50元。”
周綿綿滿意地收起手機。
“成交。”
“現(xiàn)在，你可以問第一個問題了。”
周宴深吸一口氣，視線落在我身上，問題卻是問周綿了。
“你……你叫什么名字？”
“周綿綿。”
周宴身體一震。
“我跟你姓。”周綿綿補充。
我翻了個白眼。
我當初給他取這個名，純粹是因為他生下來軟綿綿的。
姓周，只是因為我懶得想別的姓。
沒想到，歪打正著。
周宴的眼眶更紅了。
他蹲下來，試圖與周綿綿平視。
“綿綿，我是**爸。”
周綿綿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叔叔，這個問題超出50塊的咨詢范圍了。”
“涉及親子關系認定，屬于高端業(yè)務。”
“需要另外付費。”
周宴：“……”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周宴抬頭看我，眼神復雜。
有悔恨，有痛苦，還有一絲……委屈？
五年不見，首富先生怎么還學會變臉了。
“微微，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么好談的。”
我拉著周綿綿就要關門。
一只手，死死抵住了門板。
周宴的力氣很大，我根本關不上。
“宋微，你非要這么對我？”
“綿綿是我的兒子，我有權知道他的存在。”
“你憑什么剝奪我做父親的**？”
我冷笑。
“周總，你搞錯了。”
“當初是**，讓我?guī)е愕姆N滾遠點。”
“我只是遵命行事。”
周宴的臉色瞬間煞白。
“我媽她……她找過你？”
“不然呢？”
我松開門把手，懶得再跟他拉扯。
“周總日理萬機，五年前的事不記得也正常。”
“現(xiàn)在麻煩你讓開，我要睡覺了。”
周宴沒動。
他站在那，像一尊失魂落魄的雕塑。
周綿綿拉了拉我的衣角。
“媽，我看他挺可憐的。”
“要不，我們再賺他一筆？”
我：“……”
真是我的好大兒。
2
周宴最終還是進了我那不足五十平的出租屋。
他站在客廳中央，環(huán)顧著四周。
局促，不安，與這個逼仄的空間格格不-入。
墻皮有些脫落，家具是二手市場淘來的。
唯一的亮色，是陽臺上我養(yǎng)的那幾盆多肉。
“微微，你……”
“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