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現復活幣已消耗十多枚。似乎還剩不少,但若一世平均六十年,總計也不過兩千余年。前十幾世如白駒過隙,這兩千多年,真的夠用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冰刺,扎進心底。
我還真是貪婪吶。
因此,第15世我創立了一個秘密科研組織,代號“方舟”。網羅全球頂尖的科學家,在太平洋某座**島嶼的地下,建造了規模龐大的實驗室。三百位精英,覆蓋基因工程、納米技術、人工智能、量子計算。
方舟基地向下挖掘十二層,最深處的主實驗室占地兩千平米,恒溫恒濕,空氣經過七級凈化。中央矗立著當時全球最快的量子計算機。我站在其中,看著一位位研究員們步履匆匆。他們不知曉匿名資助者的真容,只知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支持,而目標只有一個——永生。
為隱匿方舟,我設立了十七家空殼公司,分布于六國,股權結構錯綜復雜如迷宮。島上的物資補給偽裝成度假村日常消耗。科學家們分批次、乘夜色、搭私人飛機抵達。島上部署了軍用級雷達干擾與衛星屏蔽系統,通訊協議每三月一換。
我們取得了一些進展:延緩衰老的藥物使小鼠壽命延長四成;器官再生技術讓截肢的兔子萌生新腿;納米機器人可在血管中巡航,清除血栓與早期癌變細胞。
但這一切,都只是“延緩”,而非“阻止”。
第17世,方舟暴露了——非因**,而是一位鍥而不舍的記者。她的報道標題驚心:《太平洋深處的上帝扮演者——誰在鑄造禁忌之舟?》報道刊發三日后,***調查組逼近。我下令解散方舟,焚燒所有文件,銷毀一切樣本,將科學家們遣散至全球角落。焚燒過半時,我瞥見一份量子計算機的噪聲記錄圖譜。其中一條曲線,在時間軸上劃出極其規整的正弦波,周期穩定,振幅恒定,宛如一段被精心編碼的信號。我盯著它看了幾秒,心想或許是儀器誤差,隨手將其拋入火海。然后,我坐在驟然空曠的實驗室里,看著設備拆除后留下的凹痕、螺絲孔、試劑腐蝕的斑駁——多年的心血,幾生的偏執,付之一炬。
我關掉總閘,在徹底的黑寂中坐了許久。
然后,我結束了這一世。是**,并非求死,只是渴望快速進入下一回合。復活幣-1,剩余38。
第18世,我試圖創造出一個比我更聰慧的存在。
運用CR**PR基因編輯技術,在胚胎階段便介入,強化智力相關的基因表達,優化神經元網絡。我創造了一個超級嬰兒。他的智商測試結果“無法測量”——所有標準化試題在他面前都形同虛設。
我為他取名陳啟。啟,開啟之意。我期盼他能開啟一個我無力開啟的新**。
他十二歲那年,我們有過一次對話。
他問:“父親,你為何創造我?”
我答:“希望你能幫我解決一個難題,我告訴了他我的想法。”
他沉默了許久,久得不似一個孩童。然后他說:“父親,你可曾想過,死亡……或許并非一個科學問題?”
我問:“那它是什么?”
他搖頭:“我不知道。但我感覺,你在用科學的鑰匙,去開一扇并非科學造就的門。”
他十五歲那年,**了。
遺書很長,我唯獨記住一句:“父親給了我一個我無法完成的使命。我不愿令他失望,故此選擇,永不讓他有機會失望。”
我站在他冰冷的身體前。驀地,腦海里閃過第一世的畫面:兒子從上海奔喪歸來,眼眶通紅,喊了聲“爸”。畫面閃爍幾下,如信號不良的舊電視,然后徹底熄滅。
第25世,我選擇過最普通的生活。
并非放棄,而是帶著人類學家的目光,去觀察、去體驗一個凡人完整的一生。出生、成長、求學、工作、婚娶、育子、衰老、死亡。我用心而非筆,記錄每一幀微小的幸福:兒子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妻子在廚房里邊哼歌邊炒菜;窗臺上那盆茉莉在某夜悄然綻放;雨天窩在沙發里,讀一本情節俗套卻讓人放松的小說……這些瞬間,在宇宙尺度上渺如塵埃,在我這里,卻像數據時代的一場塵封舊夢,值得存檔,永不覆蓋。
后來,我去見了心理醫
小說簡介
小說《復活幣還剩1枚時,我通關了宇宙》是知名作者“文風雪”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抖音熱門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我活了七十年,沒什么可記的。出生在一座三線舊城的筒子樓里。父親是個鉗工,一身洗不凈的機油味;母親是廠里的會計,算盤珠子總撥到深夜。夏天,鐵皮屋頂被曬得滋滋響,屋里熱得像蒸籠;冬天,北風從窗縫鉆進來,呵氣成霜。念書時成績不上不下,勉強考進一所普通大學,學的是機械制造。畢業后順理成章進了父親待過的國營廠,一干三十年,從青澀的技術員熬成了頭發花白的車間副主任。娶了個同廠的工人,生了個兒子——兒子比我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