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親戚，是她大學交往了三年的前男友。
我攥著***，牙咬得死緊。
但我沒發作。
因為一個念頭比憤怒更快地沖進了腦子。
我看了賀凱一眼。
他正翹著腿甩那串車鑰匙，笑得一臉得意。
我松了口。
"行。輕松高薪是吧。"
"我來安排。"
第二章
當天晚上，蘇瑤把一卷舊毯子甩在客廳的沙發上。
"賀凱不習慣硬床，你那張乳膠床墊他來睡。"
"你先湊合幾天，等他找到住處就好了。"
我站在臥室門口沒動。
賀凱已經換上了我衣柜里的一件純棉T恤，靠在臥室門框上。
"**，真不好意思了啊。"
他把"**"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我這人從小就認床，不是自己挑的地方，整晚翻來覆去睡不著。"
蘇瑤走過去，順手幫他把搭在門把手上的外套取下來掛好。
"你別跟他客氣，他皮實，哪兒都能湊合。"
"早點休息，明天姐帶你去逛商場。"
砰。
臥室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那扇關緊的門。
里面傳來說話聲，很低，但偶爾能聽到蘇瑤的笑。
一陣一陣的。
我攥著手機，把賀凱***上的信息一個字一個字輸進備忘錄里。
姓名，***號碼，出生年月日。
每一個數字我都核對了兩遍。
沙發太短，腿伸不直。
我躺了一夜沒合眼。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賀凱光著腳從臥室出來。
經過沙發的時候，他故意用腳踢了一下沙發腿。
"**，醒了沒？我餓了。"
蘇瑤也跟著出來了，頭發散著，穿著我去年送她的真絲睡裙。
"他想吃什么你去買，最近的那家連鎖早餐在三公里外的商業街，你打車去也行。"
賀凱往餐桌旁一坐，翹起二郎腿。
"我要豆漿油條，再來兩籠灌湯包，還有一杯冰美式。"
"冰美式附近沒有……"
"那你跑遠點。"蘇瑤瞪了我一眼。
我穿上鞋出了門。
路上我沒有去買早餐。
我在天橋底下站了十分鐘，打開手機瀏覽器。
我要找的東西很明確：海外勞務派遣。
搜索結果出來一大堆，大部分是正規的工廠和建筑工地**。
我一條條往下翻，一直翻到第三頁。
一家專門做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