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收拾的，我就一個背包，兩盆辣椒苗。
搬到東側客房的時候，路過陸子軒的房間。
門開著一條縫。
里面傳來秦若琳的聲音："子軒，別生氣了，不就一個鄉下來的嗎？他翻不起什么浪花。"
陸子軒冷笑了一聲："他翻不翻得起浪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礙眼。"
我抱著辣椒苗走過去，辣椒葉子蹭到了門框上。
門被碰開了。
兩個人同時看向我。
"不好意思，路過。"
我加快腳步往東側走。
身后傳來陸子軒的聲音："你看，就這種人，連走路都不會。"
到了東側客房，我把辣椒苗放在窗臺上。
腦子里傳來提示音。
"任務完成：二十四小時存活成功。"
"獎勵發放中：初級格斗技能。"
一股熱流從腦子里往下灌，流過四肢。
持續了大概十秒鐘。
結束之后，我握了握拳頭。
手上的勁比以前大了很多。
"附加任務完成：晚宴被當眾嘲笑三次以上。"
"獎勵發放中：初級商業直覺。"
又是一股熱流。
這次灌進腦子里，像是被人往腦袋里塞了一堆東西。
我眨了眨眼。
忽然想起剛才飯局上陸天明說的那句話，"下周董事會的事"。
不知道為什么，那句話在我腦子里轉了好幾圈，越轉越清楚。
我隱約覺得那里面有文章。
但又說不上來是什么。
系統又響了。
"新任務已發布：在陸家生活七天，期間不得暴露任何非常人能力。"
"任務獎勵：中級商業直覺加社交洞察。"
七天。
我看了看窗臺上的辣椒苗，澆了點水。
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接下來幾天，日子比我想的好過一些。
蘇曼開始偷偷來看我。
第一次是送了碗銀耳湯。
第二次帶了件外套。
第三次，她坐在我床邊，看著我窗臺上的辣椒苗，忽然紅了眼。
"北辰，你在山上……苦不苦？"
"不苦。"我說，"有飯吃有地種，奶奶對我也好。"
她伸手**我的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摸了。
"以后媽補償你。"
那一瞬間，我心里動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真心的。
雖然系統讓我裝傻，但有些東西不用裝也能感覺到。
**天的時候，蘇曼跟陸振邦提出，要正式給我上陸家的戶口，安排我去市里最好的私立學校念書。
"這孩子在山里耽誤了二十年，不能再耽誤了。"
陸振邦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頭。
那天晚飯，陸子軒的筷子一直在抖。
飯后，他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
第五天，事情變了。
早上起來，蘇曼沒來看我。
趙富貴端來早餐的時候，表情不太對。
"少爺，今天您就在房間里待著吧，別到處走。"
"怎么了？"
趙富貴沒回答，放下托盤就走了。
我坐在窗臺邊吃了個包子，聽見樓下有人吵架。
蘇曼的聲音，陸振邦的聲音，還有陸子軒的。
隔了一層樓，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我聽到了幾個詞。
"寒磣。""上不了臺面。""別人會怎么看？"
最后一句聽得最清楚。
是陸子軒的聲音。
"他要是去了念書，全校都知道陸家有個土包子兒子，我以后還要不要做人了？"
安靜了很久。
然后蘇曼來找我了。
她的眼睛紅紅的，但笑著。
"北辰，上學的事……再等等，**說再想想。"
我點了點頭。
"沒事，我不著急。"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那兒，看著辣椒苗上新長出來的第一朵白色小花。
系統的聲音響了。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提醒：本系統以任務完成度為唯一考核指標，情緒不計入評分。"
我笑了一下。
還挺貼心。

第六天晚上，陸振邦忽然通知全家："明天有朋友來家里坐坐，都打扮好了出來。"
趙富貴跟我說，來的不是一般朋友，是陸振邦的幾個老合伙人，還有他們的家屬。
"少爺，您明天好好表現。"
我點點頭。
第七天，也就是系統任務的最后一天。
上午，趙富貴給我拿了套新衣服。
襯衫、西褲、皮鞋，都是我的尺碼。
我換好了下樓，客廳已經坐了十幾個人。
陸子軒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秦若琳挨著他。
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