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
過了三天，她就替周婷把"新家"安排妥當——找了搬家公司，把周婷之前的小一居里的東西打包好，全部搬到了那套朝陽的房子里。
搬家那天，婆婆給我打電話："小穎你來不來啊？婷婷搬新家，熱鬧熱鬧。"
"媽，我今天有事，去不了。"
"那好吧，媽給你拍點照片。"
婆婆果然給我發了一堆照片——周婷站在客廳里指揮搬家工人的，周婷在主臥床上的，周婷在陽臺上比剪刀手的，周婷站在我以前精心選購的那張餐桌前的。
我爸送給我的婚房。
我親自挑選的每一件家具。
我自己刷的那面淺灰色的墻。
現在，那個離過兩次婚、三十歲還啃老的小姑子，住進去了，把它當自己的家。
我盯著手機里的那些照片。
我心里沒生氣。
我心里在笑。
——周婷，多享受幾天吧。
——這是你這輩子住的最后幾天的好房子。
我把手機翻過來，屏朝下，放在桌上，繼續工作。

當天晚上，周建回家，進門就開始陪著小心："小穎，今天我媽那邊——"
"周建，"我打斷他，"我跟你說一件事。"
"嗯？"
"咱倆離婚吧。"
周建愣住，整個人僵在玄關："小穎你說什么？"
"我說咱倆離婚吧，"我抬起頭，看著他，"周建，三年了，**一次次過分，你一次都沒替我說過一句話。這次房子的事，你又一次讓我自己扛。我累了。"
"小穎你別——"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說，"明天我去辦手續，你回家收拾東西。這套房子是我爸給我的婚后贈與，跟你沒關系。我們離婚不分共同財產，因為我們沒有共同財產。"
"我們的存款……"
"我們的存款一共三十二萬，平分一人十六萬。"
"小穎你這是沖動——"
"周建，"我看著他，"今天我跟你說話很平靜，因為我已經跟你說累了。三年了，我跟你說我媽過分的時候，你說
我看了一眼那張沙發——是我們結婚時一起挑的，我喜歡的灰色，他喜歡的深棕色，最后選的灰色，因為他說"聽你的"。
"周建，"我說，"我們之間，
周建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過了大概十分鐘，他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