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是圣女。”
“那你是什么？”
“夜墟弟子。”
中年散修臉色一沉：“找死。”
十幾人同時出手，符火、飛針、刀氣混成一片，朝洛知寒壓來。
洛知寒沒有退。
她以前修的是仙盟圣女劍，端正、漂亮、克制，適合祭典和比試，不適合真正**。可晏無涯只看了一眼，便在后面開口。
“劍別舉那么高。你是要砍人，不是給仙盟展示禮儀。”
洛知寒手腕一沉，劍鋒壓低。
第一道刀氣擦著她鬢邊掠過。她順勢側身，一劍削開對方腕口。血濺雪上，熱得冒煙。
“步子太規矩。”晏無涯又道，“仙盟教你走得好看，沒教你活著？”
洛知寒咬牙，強行改步。
她的身形不再像從前那樣干凈漂亮，卻快了許多。劍鋒貼著對手的肩頸掠過，專挑對方出手后的空門。
謝觀塵看得心頭發緊。
他見過洛知寒在仙盟**中出劍，那時她像懸在高處的一盞燈，誰都夸她端方無瑕。
而今日的洛知寒，劍上第一次有了活人的狠勁。
中年散修被她逼退三步，臉色終于變了。
“她命輪剛斷，怎么還能打？”
晏無涯在后面懶聲道：“因為她以前不是不能打，是你們喜歡把人養成擺設。”
這話像一巴掌抽在仙盟眾人臉上。
中年散修怒極，抬手擲出一枚黑釘，藏在刀光里，直奔洛知寒眉心。
洛知寒看見了，卻來不及擋。
晏無涯沒有出手，只敲了敲斷碑。
“左手。”
洛知寒幾乎本能地抬左手，掌心靈力凝成一截冰刃，斬偏黑釘。黑釘擦著她肩頭飛過，帶出一絲血。
她臉色更白，卻沒有停。
下一劍，她刺穿中年散修的刀環，將他的手腕釘在雪地上。
中年散修慘叫。
其余散修終于膽寒，紛紛后退。
洛知寒拔劍，回到山門前，肩頭還在滲血。
晏無涯看了一眼：“沒死，說明還有得教。”
洛知寒喘了口氣：“老祖夸人一直這么費勁嗎？”
謝觀塵差點被風雪嗆到。
晏無涯終于抬頭看她，語氣平靜：“若我罵你，你只怕已經想回仙盟了。”
洛知寒沉默片刻，將劍收回鞘中。
她知道自己還差得遠。
可她也明白，從這一刻起，她不再是被供在高臺上的圣女，不再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