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頭擰了一下。
"能拿回來，但要下功夫。"他記完這條，抬頭，"撫養權呢？"
"念念歸我。"
沒有商量的余地。
霍征看了我一眼。
"爭撫養權要走調查程序。她如果**不放——"
"她不會。"
"你怎么知道？"
我想了想。
"念念發燒到三十九度那天晚上，她在酒店喝紅酒。"
霍征沉默了很久。
"我幫你打這個官司。"他收起手機，語氣跟平時不一樣。不是朋友的語氣，也不是律師的語氣。更冷一些。
"不收你錢。"
"該收收。"
"滾。"
他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
"硯舟。"
"嗯。"
"一步一步來。急不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
他看了一眼書房門的方向，小豬佩奇正在那頭笑。
"別讓念念察覺。"
我點頭。
送走霍征之后，我在書房坐了一會兒。
桌上放著我的筆記本電腦。
我不只是個"做安全咨詢的"。
三年前從正宏網絡出來之后，我用積蓄和沈嶼合伙做了個小基金——硯石資本。規模不大，但投了幾個賽道不錯的早期項目。去年有一個做數據安全的公司被**，我們退出時翻了八倍。
錢不少。但我沒跟宋錦瑤提過具體數字。
不是刻意隱瞞。是她從來沒問過。
她只知道我"接了個投資的私活"，偶爾去見見人。她對我的工作不感興趣。從念念出生之后，她越來越忙，也越來越不在意這個家里發生的事。
當時我以為她是忙工作。
現在知道不是了。
我打開電腦，登錄一個信息檢索工具——這是我做安全行業時攢下的合法渠道。***息聚合。
輸入"程耀"。
出來的信息很豐富。
程耀，35歲。本科學歷。六年前進入盛元科技，從區域經理一路做到副總裁。速度很快。
太快了。
六年，區域經理到副總裁。按正常晉升速度，至少要十到十二年。
要么有能力，要么有路子。
我繼續翻。
他名下有兩處房產。一輛保時捷卡宴。還有一家注冊在他前女友名下的貿易公司——這家公司的注冊地址跟盛元科技的某個供應商是同一棟樓。
有意思。
我在腦子里畫了一條線——
程耀可能在利用供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