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
"回公司……我請個假。"
"請假？"
他手機響了。
他抬腳接起來，我趕緊把手機抓到手里，縮到沙發角落。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我聽了個大概。
是他的助理打來的。
"顧總，品牌方那邊合同簽了，王總很滿意，說下次還可以合作……另外，舒寧小姐的開場位已經拿到了。"
"知道了。"
他掛了電話，滿意地看了孟舒寧一眼。
孟舒寧笑著摟住他的胳膊。
"霄哥最好了。"
她用余光瞥了我一眼。
"嫂子你也別太傷心了，我拿了開場位，你還可以走閉幕啊。"
她頓了頓。
"哦，對了，我剛才在群里看到，你明年春夏的三個品牌合約好像全被撤了。"
"好幾個品牌方說你近期行為不端，形象有損，不適合繼續代言了。"
我攥緊手機，指尖發白。
"誰說的？"
"誰說的重要嗎？"她歪頭看我。"反正現在圈子里都知道了。"
"嫂子，你還是好好養身體吧。"
我看向顧辰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別看我。你自己做的事，怪誰？"
"是你讓我去的！"
他放下茶杯，不耐煩地看我。
"我讓你去應酬，誰讓你搞成那樣？自己不檢點，現在被人嫌棄了就來怪我？"
孟舒寧適時地嘆了口氣。
"嫂子，要我說啊，你現在最該做的不是鬧脾氣，而是想想怎么挽回名聲。"
"比如發條**，主動承認是自己的問題，大家看你態度好，說不定就不追究了。"
"就按她說的辦。"顧辰霄看了我一眼。
"你在這個圈子里還能有口飯吃，靠的是什么，心里沒點數？"
我沒說話。
我低頭打開手機，翻到通訊錄。
沈御瑾的號碼存在最底下，名字被我改成了一串數字，怕被人發現。
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我知道只要這個電話打出去，顧辰霄的一切都會完。
沈御瑾不是普通的有錢人。
他是整個時尚產業鏈最頂端的那個人。
所有品牌方的命脈，全攥在他手里。
可我也知道，一旦暴露我跟他的聯系，顧辰霄會先殺了我再說。
"你在干什么？"
孟舒寧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走到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