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油煙機壞了,我在平臺叫了個師傅來修。
師傅修完不走,一**坐我沙發上,說要跟我搭伙過日子,讓我把房子過戶給他兒子。
我把他轟走了。
第二天,他帶著**和兒子破門而入,砸了我的家具,喝了我的藏酒,剪了我的包,還當著我的面用花瓶砸死了我的貓。
他不知道,他接單的那個平臺,老板就是我。
家里油煙機壞了,我在"閃居幫"平臺下單叫人來修。
師傅蹲在灶臺前搗鼓了半小時,修好之后洗了把手,徑直走到客廳,一**坐到我的真皮沙發上。
我皺著眉把三百塊錢遞過去。
"師傅,修好了就麻煩走吧。"
他沒接錢。
眼珠子上下掃了我一圈,喉結動了一下。
"妹子,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
"跟你沒關系,拿錢走人。"
他站起來,朝我逼近一步。
"你叫我來,不就是想找個男人嗎?咱倆正好湊一對。"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伸手拍了拍沙發扶手,嘴一歪。
"你這大平層,我看著少說值兩千萬。正好給我兒子做婚房。"
"你平時在家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我上班養家,多好的日子。"
"我跟前妻離了,那女人不會過日子,花錢大手大腳,被我趕走了。你比她強,看著就是能持家的。"
我反手抄起灶臺上剛拆下來的油煙機濾網,滿手油污,照著他那張冒油的臉就糊了上去。
濾網上半年沒清洗的黑油膩子糊了他一臉一嘴。
"你前妻沒拿鍋鏟把你拍進下水道,是她心善。我可沒那么好的脾氣。"
趙大勇被我糊得連連后退,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板上。
黑油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米白色地磚上。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臉,眼珠子瞪得通紅。
我以為他要動手,立刻退后兩步,從傘架里抽出一根不銹鋼雨傘撐桿,對準他。
他盯著我手里的傘桿,忽然咧嘴笑了。
"妹子,你這是跟我撒嬌呢?"
他站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大大咧咧地又往沙發上一坐。
"你一個女人,半夜家里進了賊怎么辦?我搬過來正好。"
"我兒子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