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練，看著不像本地人。
她看了看我們的車，又看了看巡邏員。
然后她摘下墨鏡，目光掃過后座上的我。
表情一瞬間變了。
"這個孩子……"
她說了半句，又停住了。
媽媽警惕地看著她。
"你認識我們？"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巡邏員。
"小同志，這個小女孩的情況很嚴重，你們聯系急救了嗎？"
巡邏員點頭。
"叫了，但路太堵，還沒到。"
女人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我聽不清。
但我在昏沉中捕捉到了一個詞。
她叫了一聲"方老師"。
那是我班主任的姓。

我沒來得及細想，因為那個村里的女人回來了。
她跑得滿頭汗，手里端著一個粗瓷碗。
碗里是深褐色的液體，散發著刺鼻的草藥味。
"快，讓孩子喝了！這是我婆婆熬的解毒湯，我們村里但凡有人誤食紅珠子果，都是喝這個救回來的。"
媽媽接過碗，剛要遞給我。
姐姐猛地把碗打翻了。
褐色的藥湯潑了一地。
所有人都愣住了。
姐姐的手在抖。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一個陌生人，主動端著藥過來，你們就敢讓妹妹喝？"
她的聲音越來越尖。
"我被拐走的時候，就是有人給我喝了一碗這種東西！甜甜的，喝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被拐一次不夠？還要再來一次？"
媽**手僵在半空。
爸爸的臉色瞬間白了。
那個村婦急了。
"姑娘！我就住前面村子里，這藥是我婆婆親手熬的，你可以去我家里看！"
"你滿嘴胡說！誰要拐你？你都快成年了，哪個人販子要你？"
姐姐不理她，只是死死盯著爸媽。
"你們信她，還是信我？"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十二年前你們也是這樣。覺得那個人面善心好，結果呢？"
媽**手縮了回去。
碗已經碎了，藥灑了一地。
爸爸彎腰想去收拾碎片，姐姐一腳踢開。
"不準撿！誰撿誰就是不信我！"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嘀咕。
"這孩子怕是被拐那些年嚇出毛病了……"
"可那個小的真快不行了啊……"
村婦氣得直跺腳。
"你們等著，我再回去拿一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