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她想對他說什么。
7 尋找
周一上午。
蘇念去了錦輝集團人事部。她還有員工卡沒有交——這是她給自己找的借口。
"你好，我是行政部離職的蘇念。來辦手續的。"
前臺讓她等了一會兒，人事的一個小姑娘出來接待了她。交完工卡、簽了確認單之后，蘇念裝作隨意地問了一句：
"對了，項目部之前有個叫顧行舟的同事，我想找他還個東西。你這邊有他的****嗎？"
小姑娘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顧行舟……這個人的檔案顯示四月一號離職，但****這一欄是空的。"
"空的？"
"嗯。挺奇怪的。一般離職都會留個手機號。他這個……"小姑娘皺了皺眉，"而且他的工號已經注銷了，系統里只剩個名字。"
蘇念又問了幾個人。答案都差不多——沒人有顧行舟的新****。他走得干凈利落，像是蒸發了。
她在公司樓下站了一會兒。
顧行舟。你到底是誰？
8 真實身份
答案來得比預期快。
蘇念離職后跟公司幾個關系好的同事建了個小群，偶爾聊天。周三晚上，群里有人提起了最近公司的一件八卦：
"你們知道嗎，聽說我們錦輝的大老板的兒子之前在公司蹲了三年，沒人認出來。"
蘇念的手停在了屏幕上。
"什么意思？"另一個人問。
"就是顧老爺子的兒子，好像叫顧什么舟的——之前用化名在子公司待了幾年，說是體驗基層工作。上個月回總部**了。"
蘇念心跳驟然加速。
顧什么舟。
她打了一行字出去："是不是叫顧行舟？"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你認識？"
蘇念沒有回復。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顧行舟是錦輝集團董事長的兒子。集團繼承人。他用真名在子公司當了三年"項目經理"——沒有人認出他，因為他姓顧但誰會把一個基層員工跟顧家聯系起來呢？
他是來"微服私訪"的。
而他在這三年里——在她的工牌背面寫了六十七條關于她的記錄。
蘇念把手機放在桌上。屏幕黑了。她看著黑屏里自己的倒影。
她應該生氣的。他隱瞞了身份。一個豪門少爺假裝普通人在她身邊待了三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