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撥通了李律師的電話。
"李律，資產變更的轉讓書我已經拿到了，公章和手印俱全。"
"很好，沈總。"電話傳來干練的聲音，"我已經聯合了市局的經偵和刑偵大隊。您確定明德醫院那邊有**非法買***的確鑿證據嗎？"
我看著電梯里倒映出的自己，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確定。江盛為了給他這個小****，不僅盯上了我的腎，還通過明德醫院的地下渠道，花錢強買供體。賬本就在他辦公室保險柜里。"
"明白。專案組明天早上八點準時收網，同時凍結****所有關聯賬戶。"
掛斷電話，電梯剛好到一樓。
我深吸一口凌晨的冷空氣。
江盛，你以為拿兩家醫院和信托基金就能封我的口？
明天早上八點，我不僅要去明德醫院收編資產。
還要親自送你們這對狗男女，進局子踩一輩子縫紉機。
2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我帶著李律師直接殺到了明德醫院。
海城剛下過一場秋雨，空氣里透著骨子里的陰冷。
醫院大廳稀稀拉拉幾個早起的病人。
前臺護士認出我，臉色白了白，張嘴想喊人。
我眼風掃過去，她立馬像鵪鶉一樣縮回了導診臺后面。
電梯一路直達頂層。
李律師按停在十六樓，低聲跟我報備：“沈總，經偵的人已經分批進了地下**。只要信號一發，他們十分鐘內就能控制住所有出入口。”
我從公文包里抽出那份轉讓協議。****，****的公章紅得刺眼。
從昨天午夜零點開始，這家海城最大的私立醫院，已經在我的名下。
院長辦公室的門關著，門縫里飄出特級龍井的茶香。
我沒敲門，一腳踹開實木**門。
王建國手一哆嗦，滾燙的茶水灑在西褲上，燙得他猛地站了起來。
他瞪著我，隨即又冷笑一聲，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水漬。
桌角擺著他和江盛父子的合影，照片里的人笑得得意忘形。
沈知，你膽子肥了？**交代過，你今天應該老老實實在住院部做配型復查。
他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樓下精神科今天有個專家號，要不要我替你掛一個？
我沒接腔，拉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