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決。”
方諾清了清嗓子,拿起了一疊照片在里頭挑了一張貼在了白板上:“這是死亡時間最早的死者,林西喬,23歲,外地人,實習會計,推斷死亡時間大概是十一月份,也就是四個月前,死因不排除失血性休克,具體的法醫說**殘缺無法完全確認。身體丟失部分為除頭、頸、四肢以外的軀干部分。”
方諾一邊說,周青天一邊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第二位死者,張曉敏,27歲,外地人,電商**,死亡時間大概兩個月前。丟的是腿,不過只沒了左腿。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第三位死者,徐若瑄,20歲,本地人,在校大學生,舞蹈專業,死亡時間一個月前,丟的是右腿。鈍器傷致死。”
方諾念著念著,突然感覺大伙表情不太對,像是在憋笑。她一臉懵逼地跟著所有人的視線轉過頭去,額頭上猛地劃下幾條黑線。
周青天正拿著筆在白板上認真地畫小人,與其說畫得差強人意,不如說跟人類毫無關系,屬于是畢加索看了都想拜入門下的水平。方諾踹了他一腳,語氣很差地把最后一張照片塞給他說:“你說!”
周青天愣了一下,有些委屈,嘟囔道:“挺像的呀。”然后開始講解:“這是前天那個釣魚佬釣上來的最新一個死者,名字叫劉雅雯,27歲,本地人瑜伽教練,死亡時間你們都清楚紙上也寫了,死于機械性窒息。接下來,咱們集思廣益探討探討,有想法的踴躍發言。”
**A舉起了手,問道:“為什么第二三位死者都只少了一條腿?”
“問得好,不知道,下一個。”周青天嫌棄地瞪了她一眼。方諾捂住了臉,心里說:“嘴上說討厭領導做派,這種作風倒是學挺快。”
***舉起了手:“資料里說,死者張曉敏右腿上有一條疤,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C看了眼資料舉手:“張曉敏跟徐若瑄身高都是一致的,從全身照來看她倆腿型差不多。”
周青天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杰作,順口接道:“拼多多?你一根我一根?”
辦公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方諾本就抬不起的頭更低了。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D舉手,“會不會,兇手是想拼出一個人?”他走上前仔細看了眼畫,額頭突然掉下一滴冷汗,“只剩下腦袋了。”
**E接口:“那不就是……還得死一個?”
周青天收斂了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翻看起所有的資料。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下達指令:“兩兩分組,再去排查一下死者的人際關系,重點關注外地死者出現在本市的原因。”
在場的人們陸陸續續的離開,不一會兒,只剩下周青天跟方諾還待在辦公室里。方諾看著陷入沉思的周青天,開口問:“別跟我說你真的什么都沒想到。”
“什么都講證據,沒證據前我可不能瞎說。”周青天嘆口氣。
“是場硬仗啊,能做出來這種事的人心理不是一般的**,還很專業。”方諾道。
“我現在覺得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幾名死者的關聯,讓兇手對她們的身體產生興趣的共同點。”周青天**著白板,“以及,會不會再有新的受害者。”
“沒法預防啊,目前來看這完全屬于隨機**,除了性別相同以外我們沒有任何額外線索。”
周青天轉身,對方諾說道:“再去打印一遍受害者們的消費記錄和通話記錄,全部放到辦公室來,我吃完飯看。”
方諾點了點頭,正欲離去,周青天道:“林德清我查過了,他沒有撒謊,以后少找他。”
“為什么?”方諾問。
周青天翻了個白眼:“那你別管。”
……
麥芽整了整衣領,走進了**局,徑自走到了前臺,詢問道:“**,請問你們局長辦公室在哪?”
前臺的**小姐禮貌地說道:“麥小姐是吧,這邊請。”
辦公室里,老神在在的**局長正泡著一壺茶,嘴上叼著一根煙,好不快活。
大門緩緩打開,麥芽一步步走了進來,局長看到陌生的來客不由得有些詫異,問道:“你是?”
“我是麥芽,明海臺的記者,上午剛跟您通過電話。”麥芽清脆的聲音傳來。
“哦哦,是小麥啊,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