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命符,一字都不能差。”
看到“保命符”三個字,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紙角。
“① 天黑后絕對不開堂屋大燈,僅能用床頭煤油燈。”
我抬頭看了看堂屋正中央懸掛的那盞老舊的玻璃吊燈,燈罩上積滿了灰塵。為什么不能用燈?難道這燈里有鬼?
“② 半夜聽到敲門聲,無論對方喊什么,絕不開門、不回應。”
不管對方喊什么?哪怕那聲音聽起來像親人,像外婆?
“③ 后院那棵老槐樹,天黑后嚴禁靠近。”
我想起進來時看到的那片枯樹林,后院確實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樹,枝椏干枯扭曲,像是一只只向天求救的手。
“④ 若看到穿藍布衫的女人從窗邊經過,立刻低頭閉眼默念三遍‘外婆安康’。”
冷汗順著我的脊背滑落。穿藍布衫的女人?這老宅里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或者說……不是人?
“⑤ 第七天日落前必須離開,無論發生什么事。”
最后一條規則下面被重重地點了一下,墨跡洇開,像是一滴干涸的血淚。
第七天。今天是第一天。
我站在原地,握著紙條的手微微發抖。這哪里是什么看家任務,這分明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生存游戲。外婆到底去了哪里?她又是在躲避什么?
時間在等待和猜疑中流逝得異常緩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山里的夜來得比城市要快得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窗外就已經是一片漆黑,只有那濃重的霧氣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
堂屋里的溫度驟降,那種陰冷不是空調房里的涼意,而是從骨縫里滲出來的寒氣,仿佛這棟老宅本身就是一塊巨大的冰。
我本能地伸手去摸墻壁上的電燈開關。
“啪。”
指尖觸碰到冰冷的塑料開關,我的動作僵住了。規則①:天黑后絕對不開堂屋大燈。
我的手懸在半空,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不開燈?這黑漆漆的屋子怎么待?但我看著那盞昏暗的吊燈,腦海中浮現出紙條上那漆黑的字跡,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我,必須照做。
我縮回手,摸索著從包里找出了手機,想要借著屏幕的光亮去臥室。可手機屏幕剛亮起,信號欄顯示的“無服務”像是一道無形的墻,徹底切斷了我與外界的安全聯系。
我只好打開手電筒,小心翼翼地穿過堂屋,按照記憶走向二樓的臥室。木質樓梯在我腳下發出“吱呀、吱呀”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人的關節上。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墻上的掛畫,那是一幅老舊的山水畫,在光影的晃動下,畫里的山巒仿佛活了過來,猙獰地扭曲著。
推開臥室的門,一股熟悉的舊木味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些。這是外婆的房間,陳設很簡單,一張雕花大床,一個梳妝臺,還有一個衣柜。床頭柜上,放著一盞古舊的煤油燈。
我關掉手電筒,點燃了煤油燈。
“嗤——”
燈芯跳動了一下,橘**的火苗竄了起來,散發出一圈溫暖而昏黃的光暈。這光芒很微弱,只能照亮床頭這一小塊區域,更遠的地方則陷入了一片看不清的黑暗陰影中。
我坐在床邊,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盞煤油燈。屋子里靜得可怕,只有燈芯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
窗外的風聲越來越大,吹得窗框咣當作響。那聲音忽遠忽近,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抓**玻璃。
我不敢看窗戶,規則④還在我腦子里盤旋。萬一窗邊真的出現那個藍布衫女人……
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觀察這個房間。衣柜半開著,里面掛著幾件外婆的舊衣服,深色的對襟褂子,靜靜地懸在黑暗中。梳妝臺上的一面銅鏡蒙著灰,映照出我蒼白而緊張的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每一次報時都像是敲在我的心頭。
夜深了。
不知過了多久,困意并沒有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清醒和恐懼。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風聲、蟲鳴聲,甚至木板熱脹冷縮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突然,樓上傳來了一聲輕響。
那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里卻異常清晰。
“嗒。”
像是鞋底踩在老舊木板上的聲音。
我渾
小說簡介
小說《外婆的老宅門禁》是知名作者“紫皮鼠”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晚外婆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第 1 章 霧鎖老宅,五條死規車門在我身后重重地關上,那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像是一記耳光,把母親那張焦急又帶著幾分愧疚的臉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鄉村巴士的引擎發出類似老牛喘息般的轟鳴,沒給我任何反悔的機會,車輪卷起地上的黃泥,在這條蜿蜒盤旋、如同死蛇般的山路上顛簸前行。我緊緊抓著前座椅背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車窗外,連綿不斷的青山被濃得化不開的白霧吞噬,貴州深山的濕氣順著玻璃縫隙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