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擺,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嘴里念叨著:“六博,六黑六白,投箸行棋,博者,對弈也,分曹并進,遒相迫也。”
沒一會,他就把棋子擺好了,然后就聽見 “咔噠” 一聲,旁邊的墻,開了一個門。
老周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沒想到這小子還懂這個,太厲害了。
“小陳先生,你這本事,跟誰學的?” 他忍不住問。
“我師父,” 陳硯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師父陳玄,他教我的。”
“陳玄?” 老周愣了一下,然后臉色就變了,“你是陳玄的徒弟?”
陳硯點了點頭:“是啊,周隊認識我師父?”
老周沒說話,臉色很難看,轉過頭,往前走了。
陳硯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怎么了,蘇晚也愣了一下,她也聽過陳玄的名字,當年柳明就是跟著陳玄走的,她一直以為陳玄是個騙子,騙了柳明的錢,然后害死了他。
林墨也沒說話,他也聽過陳玄的名字,當年陳玄是有名的擇吉師,后來突然就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阿吉也撓了撓頭,他爺爺也提過陳玄,說陳先生是個好人。
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沒人說話了,只有腳步聲,在洞里回響。
走了沒一會,又到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里,有很多的活字,擺在架子上,墻上刻著幾個字,空的,要把活字填進去。
“這是活字印刷的機關,” 陳硯說,“要把字填對了,才能過去,不然的話,就會有毒煙。”
“填什么字?” 老周問,他現在也不敢亂碰了。
“天雨粟,鬼夜哭,” 陳硯說,“《淮南子》里的,傳說倉頡造字,天雨粟,鬼夜哭,這個機關的謎底就是這個。”
他說著,就去架子上拿活字,大家也過來幫忙,一起找,沒一會,就把字找齊了,填到了墻上,然后就聽見 “咔噠” 一聲,前面的路開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會,前面出現了一個墓室,墓室中間,放著一盞長明燈,是個銅燈,里面的油,還在燒,發出**的光。
老周走過去,就要摸那個燈,陳硯趕緊喊:“別碰!”
但是已經晚了,老周的手剛碰到燈,那個燈的火苗,一下子就滅了。
瞬間,整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