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我雖然不識貨,但也看得出這鐲子價值連城。
后來我才知道,這是沈家傳了三代的傳**,當年老太爺送給老**的定情信物,京圈里獨一份。
沈夫人卻握住我的手,態度堅決。
“能,配得上。”
她看了一眼周圍那些目瞪口呆的名媛,意有所指地說道:“我們沈家娶媳婦,不看家世,不看**,只看人品和本事。那些只會涂脂抹粉、搬弄是非的,給我們沈家提鞋都不配。”
這話,簡直就是當眾打林薇薇的臉。
林薇薇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精彩紛呈。
全場,鴉雀無聲。
4.
宴會不歡而散。
我成了當晚最大的焦點,以一種誰也沒想到的方式。
臨走時,不死心的林薇薇在背后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不就是會給狗接生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搞得跟救了人一樣。”
聲音不大,但我聽見了。
沈聿白也聽見了。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林薇薇。
“你能做到嗎?”
林薇薇被他看得一縮脖子,氣勢弱了下去:“我……我一個千金大小姐,為什么要會做那種粗活?”
“你做不到,她能。這就是區別。”
沈聿白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壓,“以后,管好你的嘴。”
林薇薇被懟得啞口無言,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委屈地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親熱得像是看自家兒媳婦。
“安安啊,今晚就別走了,在家里住下吧。客房都給你收拾好了。”
“是啊,安小姐,”管家也笑得一臉褶子,“小少爺們也需要你照顧呢。”
我看著那三只剛出生的小奶狗,確實有點不放心。
“那……好吧,就打擾一晚。”
沈聿白親自送我回客房。
偌大的走廊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為了打破沉默,我主動開口:“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么?”
他挑眉。
“幫我解圍。”
他輕笑一聲:“我只是說了實話。”
他頓了頓,忽然開口:“你以后,可以不用給牛看病了。”
我愣住:“為什么?”
他側過頭,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