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牌。"

我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灶臺邊沿。

"我沒有這個意思……"

陳牧這時候慢悠悠地踱進來，對何曼婷的話充耳不聞。

"媽，沒事。"

他徑直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掏出手機。

"曼婷就是隨口說說。"

"隨口說說？"

何曼婷拔高了聲音。

"陳牧，你昨天怎么答應我的？說好了今天陪我去那家分子料理，我都發了朋友圈了。結果**一個電話，你就顛顛跑回來了。"

我端著盤子的手指摳緊了盤沿，看向低頭劃手機的陳牧。

"陳牧，你沒跟曼婷說清楚嗎？我只是讓你回來嘗嘗包子，沒說非得今天……"

"媽。"

陳牧打斷我，語氣里全是不耐煩。

"行了，來都來了，翻這些有什么用。"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壓低聲音。

"她想說幾句就讓她說幾句，您又不掉塊肉。"

我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包子聞著挺香啊。"

我剛要開口，何曼婷又說話了。

"香什么香。"

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邊，用指尖戳了一下包子皮，迅速縮回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老家寄的？哪來的牛？檢疫報告有嗎？現在城里吃的合成蛋白都得過三道檢測，您這種來路不明的**出來的東西，給孩子吃？出了問題您負責？"

"這肉很干凈。"

我低下頭。

"老邱自己養的牛，喂的天然牧草，比市面上合成的強多了。小念是我親孫子，我不可能害他。"

"自己養的？那更不行了。"

何曼婷提高音量。

"誰知道你們那個小鎮子有沒有什么污染源？陳牧，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陳牧抬頭看看我，又看看何曼婷。

"媽，曼婷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何曼婷下巴揚得更高了。

"媽，您要是真心疼小念，就別老拿這些東西來添亂，行嗎？"

第二章

我站在原地，看著陳牧。

看著他躲閃的眼神，看著他默認的樣子。

"陳牧，你小時候最愛吃我包的牛**子。那時候家里條件不好，**走得早，我一個人帶你，一年到頭吃不上幾回肉。每次做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