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面落地窗。

我施壓商場物業不續租，第二天他就幫蘇婉寧簽下了步行街最好的位置。

這種無聲的拉鋸持續了兩個月。

直到陸景琛出差回來那天。

我親自開車去機場接他。

車剛并入高速，他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整個人繃了起來。

"蘇婉寧住院了？"他壓著聲音問電話那頭，"怎么回事？"

我握著方向盤，連眼皮都沒抬。

掛了電話，他轉過頭看我。

"又是你？"

"是又怎樣？"我把下巴抬起來，"一個賣花的，也配讓你……"

"夠了。"

他打斷我，嗓子里壓著一種快要斷裂的疲倦。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她？"

我笑了一下。

"不可能。她在一天，我就不會消停一天。"

"有什么賬，沖我來。"

他盯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

"是我自己要靠近她的，婉寧什么都不知道。"

我握方向盤的手攥得發白，火氣直往上頂。

"好啊，那你替她**好了。你死了，我就放過她。"

話剛出口，陸景琛伸手一把抓住方向盤，猛地往右打死。

車身劇烈側傾，輪胎擦著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響。

我慘叫一聲，本能地踩死剎車。

車頭直直撞上了高速護欄。

安全氣囊彈出來的那一瞬間，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等我從氣囊里掙出來，看見陸景琛靠在副駕，額角全是血，已經沒了意識。

"陸景琛！"

我拼命推他，手上全是黏糊糊的血。

他的睫毛動了動，勉強睜開一條縫，氣息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這下……可以了嗎？"

說完，他的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救護車！快打120！"

第二章

醫院，手術室的燈亮了四個小時。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衣服上沾滿了干透的血，頭發散亂，像個瘋子。

沒人來找我。

沒人問我傷沒傷。

我就那么盯著手術室的門，腦子里翻來覆去只有一個畫面，他抓住方向盤往右打死的那一下。

他是真的不怕死。

只要能讓我放過蘇婉寧，他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過來。

陸母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