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覺得有點尷尬。沒想到自己糗事已經在圈子里傳開了。
"是我。"
趙明遠點點頭，又問："蘇國良讓你在這城市找不到工作，是吧？"
"你連這都知道？"
"圈子里沒秘密，"趙明遠說，"蘇國良放出話了，誰錄你就跟蘇氏過不去。在這座城市，沒人敢得罪蘇氏。"
林牧心沉了一下。以為趙明遠會因為這事拒絕投資——畢竟林牧公司做起來，蘇國良可能會遷怒投資方。
但趙明遠接下來的話讓他意外了。
"我給你五百萬，"趙明遠說，"但我有兩個條件。"
"啥條件？"
"第一，你技術不能只是一個app，我要的是一個平臺。第二，你必須在一年內做到一百萬用戶。做不到，我撤資。"
林牧盯著趙明遠看了幾秒。
"五百萬不夠做平臺。"
趙明遠笑了。"五百萬當然不夠，所以這只是第一輪。你做到一百萬用戶，我給你投第二輪，五千萬。做到了就繼續往下走。做不到，就當這五百萬打了水漂。"
林牧沉默了幾秒，伸出手。"成交。"
趙明遠握住他的手，又加了一句。"對了，還有件事。"
"啥？"
"別告訴任何人我是你投資人。至少在你公司做大之前，我不想讓蘇國良知道是我在支持你。"
林牧點點頭。明白趙明遠意思——沒必要提前招惹蘇國良。
簽完合同那天晚上，林牧一個人坐出租屋里，看著銀行賬戶里多出來的五百萬，發了很久的呆。
五百萬。幾個月前，蘇國良想用兩百萬打發他走。現在手里有五百萬，不多，但足以讓他跟蘇國良掰掰手腕。
打開電腦，開始寫代碼。
從那天起，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以上。租了間小辦公室，城郊創意產業園里，月租三千。招了兩個程序員，都是上一家公司帶過的徒弟，技術不錯，而且信得過。
對那兩個程序員說："我們要做一個改變行業的東西。"
"啥樣的東西？"
"一個讓散戶不再被***的東西。"
**章 黑天鵝事件
林牧的產品叫"牧羊人"——名字自己起的，寓意是這產品要像牧羊人一樣，保護散戶不被市場狼群吞噬。
開發進程比預想的順利。技術積累很扎實，大學時寫的那個版本雖然粗糙，但核心算法是對的。花了三個月時間重寫整個底層架構，把K線識別算法升級成基于深度學習的多因子模型。簡單說，他的系統能夠自動從海量數據中學習規律，預測股票價格走勢。
但真正讓"牧羊人"一炮而紅的，是一件事——一場突如其來的**暴跌。
那年夏天，**劇烈震蕩。起因是某大型地產集團暴雷，引發連鎖反應，整個市場哀鴻遍野。一周之內，上證指數跌了百分之十五，創業板跌了百分之二十，無數散戶血本無歸。
但"牧羊人"表現震驚了所有人。
大跌開始前第三天，"牧羊人"系統就發出預警信號。林牧系統分析大量數據——資金流向異常、輿情情緒極度悲觀、技術指標全線破位——綜合判斷市場即將發生系統性風險。猶豫了一下，還是通過app向所有用戶推送："系統提示：市場風險急劇上升，建議大幅減倉。"
那時候市場上沒有任何人發出這樣的預警。券商研報還在喊"牛市在路上"，財經大V還在說"逢低加倉"，甚至央媒還在說"市場總體平穩"。
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