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交。”
第二章 奶茶和羅盤
第二天一早,兩人約在案發(fā)停車場碰面。
沈墨到的時候,林玖已經(jīng)在停車場入口等著了,手里端著一杯新的奶茶。
“你從哪買的?這附近沒有奶茶店。”
“騎車去的,來回四十分鐘。”林玖理直氣壯地說,“查案可以等,但奶茶不能斷。”
沈墨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徑直走向運輸車。
“昨天我已經(jīng)查過一遍了,車廂內(nèi)部沒有撬痕,封條完好,唯一的異常是角落里的人造顏料。”沈墨拿出筆記本,“監(jiān)控顯示當晚只有三輛車進出,車主**都干凈。押運員和司機互相作證,博物館四人也有時間線互相覆蓋。”
林玖沒接話,端著奶茶在停車場里轉(zhuǎn)悠,一邊走一邊往地上扔銅錢。
沈墨看了三秒鐘,忍住了問他“你在干什么”的沖動。
“西北方向有異常氣流。”林玖忽然說。
沈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西北方向是一面墻。
“你認真的?”
林玖走過去,用指節(jié)敲了敲那面墻。
聲音是空的。
沈墨快步走過去,蹲下來仔細觀察。墻壁的底部有一道不仔細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出的縫隙,大約一指寬。林玖試著推了一下,墻壁紋絲不動,但縫隙里有風(fēng)透出來。
“后面有空間。”沈墨判斷。
“廢話,空的當然有空間。”
沈墨沒理他,聯(lián)系了保安隊長小陳。小陳帶著工具趕來,幾個人合力將墻上那塊偽裝成墻體的木板拆了下來。
木板后面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大約能容一人側(cè)身通過。通道往里延伸,隱約能看到盡頭有光。
“這個停車場是老建筑改造的,早期的設(shè)計圖上有說過這里有一條廢棄的管道通道,連接隔壁的商業(yè)綜合體。”小陳解釋道,“但十幾年前就封死了,我們不知道這堵墻只是用木板偽裝的。”
沈墨掏出手**開手電,側(cè)身進入通道。
走了大約三十米,通道變寬,出口在商業(yè)綜合體地下二層的一個廢棄設(shè)備間。設(shè)備間有一扇門通向停車場另一個區(qū)域,門口的監(jiān)控正好是壞的。
完美的路線。
沈墨蹲在通道出口處,手電的光掃到角落里一小片深藍色的布料纖維。
他用鑷子夾起來,裝進證物袋。
“工作服。”沈墨說,“很常見的深藍色工作服,**市場到處都是,不好溯源。”
林玖站在一邊,又喝了一口奶茶,若有所思地看著通道的墻壁。
“這通道不常有人走,但可以肯定,目標對這里很熟悉。”林玖說,“不光是知道這堵墻是假的,還知道監(jiān)控盲區(qū)、知道運輸車停靠的時間、知道封條是怎么貼的。”
沈墨點頭:“內(nèi)部人士,或者至少是做過詳細踩點的人。”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手表:“走吧,去查監(jiān)控。隔壁商業(yè)綜合體肯定有攝像頭拍到了這附近進出的人。”
兩個小時后,沈墨坐在商業(yè)綜合體安保室里,把近三天的監(jiān)控錄像翻了整整兩遍。
一個人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一名穿深藍色工作服的男性,身高大約一米七五,體型中等,兩次出現(xiàn)在地下二層設(shè)備間附近的監(jiān)控畫面中。
第一次是案發(fā)前一天晚上九點,他從綜合體貨運通道進入,二十分鐘后離開。
第二次是案發(fā)當晚凌晨一點四十分,距離銅鏡失竊僅差二十分鐘。他同樣從貨運通道進入,凌晨三點零五分離開。
每一次,他都低著頭,帽檐壓得很低,監(jiān)控拍不到臉。
沈墨截取了所有能拍到的畫面,放大、銳化、反復(fù)比對,但臉始終是模糊的。
“衣服是常見的工裝款,**也是。”沈墨說,“手上戴著手套,沒有暴露任何特征。”
林玖湊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但他走路姿勢有點意思。右腿比左腿稍微短一截,步幅不對稱,可能是舊傷或者先天性的。”
沈墨重新看了一遍錄像,確實如林玖所說,這個人走路時右肩微微下沉,是代償性的步態(tài)。
“好眼力。”沈墨難得說了一句肯定的話。
林玖得意地吸了口奶茶:“那當然,我們這行講究‘觀人氣而知其形’。”
“你昨天說的‘異常氣流’,就是指通道的穿堂風(fēng)?”
“不然呢?”
沈墨沒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的玄學(xué)搭檔不信玄學(xué)》是荔枝安夏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他是靠邏輯破案的前調(diào)查記者,不信鬼神,只信證據(jù)。他是靠玄學(xué)斷案的古董店老板,羅盤一擺,銅錢一拋,說哪兒有線索就往哪兒走。一樁銅鏡失竊案,把兩個毫無交集的人綁在一起。一個負責(zé)推理,一個負責(zé)“感應(yīng)”;一個嫌棄對方封建迷信,一個吐槽對方不懂變通。可奇怪的是,每次“玄學(xué)”指向的方向,最后都成了破案的關(guān)鍵。沒有鬼怪,只有人心。沒有傷亡,只有真相。這對最強搭檔的探案故事,從一杯奶茶開始。第一章 古董店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