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上同事去酒吧放松,一查錢包,錢不夠了,我趕緊走到卡座那邊的帥哥面前:“哥們兒,幫忙結個賬,回頭我轉給你。”
帥哥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美女,咱們熟嗎?”
我搶過他手里的酒杯:“不熟,不過,問問你的保鏢,我幫過你多少次了?”
“緊急情況,不能互相幫個忙嗎?”
帥哥一臉困惑,旁邊的保鏢卻用手遮著臉:“少爺,她說的沒錯,您每次喝多了都不許別人靠近,只有這位女士可以。”
“為了送您回家,我確實好幾次給她打過電話,求她幫忙。”
周圍的男人們全都瞪大了眼睛,耳朵豎得像兔子一樣。
“不會吧,陸哥一醉,那不是連親媽都不認嗎?
怎么可能有人能例外?”
“我還記得那次,陸哥喝高了,我好心扶他,結果‘咔嚓’一聲,我的胳膊就斷了。”
“我也有同感,都說陸哥醉了就像**爺,誰碰誰倒霉。
我當年年輕氣盛,不信這個邪,非要試試能不能接近他,結果全身散架,在醫院躺了兩個月。”
“醫生說陸哥這是自我保護意識太強,一喝醉就誰也不信,靠近的人都會被他本能地攻擊。
這女的有啥特別的,能讓陸哥醉后第一個信任?”
“我才不信呢,除非美女給我們露一手。”
我挑了挑眉毛,掏出手機,亮出二維碼:“行啊,先轉我五百塊,我就給你們露一手。”
真有人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五百。
“叮”一聲,是錢到賬的聲音。
我指了指收銀臺:“我先去結個賬,等你們把他灌醉了再來找我。”
卡座里的人都在起哄。
只有那個叫陸霆燁的男人,瞇著眼睛,眼神里帶著危險。
我才不怕他,他喝醉后那副德行我見多了。
我手機里存的他抱著馬桶睡覺的照片,都夠開展覽了。
別看他現在坐在卡座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斯文得不得了。
但在我這兒,他早就沒形象可言了。
我去前臺結完賬,和同事們就散了。
他們各自回家,我則回到卡座。
畢竟收了五百塊,怎么也得給大家表演個絕活。
陸霆燁的那幫朋友,都在想方設法讓他喝酒。
但陸霆燁就是不喝。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直接帶我出去。
把我塞進他那輛豪華的邁**。
“砰”的一聲,車門重重關上。
就像搖過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