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離婚協議書的那天,外面下著大雨。
不對,應該說是分手協議。因為我和陳昭陽根本沒領證,同居三年,他甚至沒帶我見過家長。
“簽了吧,蘇念。”他把筆遞過來,指甲修剪得很干凈,襯衫袖口的扣子是我上周幫他換的。
我看著那張紙,上面寫著“雙方自愿**同居關系”,財產分割那一欄寫的是:男方補償女方***三萬元整。
三萬。
我幫他從一個月薪四千的小業務員熬到公司區域總監,陪他吃了三年泡面,把我爸留給我的二十萬存款全借給他周轉,最后他給我三萬塊打發。
“蘇念,別磨蹭了。”坐在旁邊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女人開口了,她叫方瑤,陳昭陽公司老總的女兒。“昭陽跟我下個月就訂婚,你識趣點。”
我手指發抖,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憤怒。
“我那二十萬呢?”
陳昭陽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很快恢復了那副我熟悉的溫文爾雅模樣:“什么二十萬?蘇念,分手就分手,別編故事。”
我死死盯著他。三年了,他就是用這張臉騙走了我的青春和積蓄。
我沒簽。我把那張紙撕成碎片,摔在他臉上。
“蘇念!”方瑤尖叫著站起來。
“三萬塊買我三年?做你的春秋大夢。”我拎起包,在暴雨里沖出了那間我親手布置的出租屋。
雨大得睜不開眼。
我沒帶傘,手機只剩百分之三的電,錢包里現金不到兩百塊。信用卡上個月幫陳昭陽還車貸已經刷爆了。
我站在路邊,像一只被遺棄的狗。
這座城市兩千萬人口,此刻沒有一個人屬于我。
我媽在我八歲時就走了,我爸去年胃癌去世,留給我的二十萬被陳昭陽騙走。我沒有閨蜜——方瑤半年前就把我從所有社交圈里擠了出去,我那時候還傻乎乎地以為她只是陳昭陽的普通同事。
雨越下越大,我的眼淚混在雨水里,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一輛黑色的邁**從我身邊駛過,濺了我一身泥水。
我徹底崩潰了。
“**的!”我朝那輛車的尾燈吼了一聲。
車停了。
倒車燈亮起來,那輛邁**慢慢倒了回來。
我心里一咯噔,完了,路怒癥碰上有錢人,今天不是被打就是被訛。
車窗降下來,后座露出一張臉。
是男人。
怎么說呢,我見過好看的男人,陳昭陽就長了一張騙人的好臉。但眼前這個人不一樣。他的五官像是被刀刻出來的,線條凌厲,眉骨很高,眼睛是極深的黑色,像夜里的湖水。他穿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領帶松松系著,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貴氣。
他看了我兩秒。
“上車。”
我愣了一下:“你誰啊?”
“你再淋十分鐘就要發燒。”他沒回答我的問題,語氣淡淡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上來,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家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一個陌生人說這句話,可能是雨太大,可能是太委屈,可能是人倒霉到極點的時候,就失去了所有防備。
他沉默了一下。
車門從里面推開了。
“那就先上車。”
我猶豫了三秒鐘。暴雨,深夜,陌生男人的豪車——這是所有安全教育里告誡你絕對不能做的事。
但我還是上了車。
因為我實在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車里很暖,真皮座椅,淡淡的檀木香。他遞過來一條干凈的毛巾,是從旁邊的暗格里拿出來的。
“謝謝。”我接過來擦了擦臉。
他沒再說話,只是吩咐司機:“去柏悅。”
“等等,柏悅?那是酒店吧?”我警覺起來。
他偏過頭看我,嘴角彎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剛才的冷臉柔和了一點。
“酒店有熱水、有浴袍、有吹風機。你現在需要這些。”
我張了張嘴,沒反駁。
到了柏悅酒店,前臺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立正站好,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裴總”。他隨手遞了一張黑卡過去,說了句“開總統套房”,就帶我上了電梯。
總統套房。
我這輩子沒進過這種地方。光是客廳就比我和陳昭陽租的那套房子大三倍,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雨幕下
精彩片段
小說《神秘首富寵我上天,前男友悔瘋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留尼旺島的周宇”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念裴衍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收到離婚協議書的那天,外面下著大雨。不對,應該說是分手協議。因為我和陳昭陽根本沒領證,同居三年,他甚至沒帶我見過家長。“簽了吧,蘇念。”他把筆遞過來,指甲修剪得很干凈,襯衫袖口的扣子是我上周幫他換的。我看著那張紙,上面寫著“雙方自愿解除同居關系”,財產分割那一欄寫的是:男方補償女方人民幣三萬元整。三萬。我幫他從一個月薪四千的小業務員熬到公司區域總監,陪他吃了三年泡面,把我爸留給我的二十萬存款全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