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芳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扭曲。
“我們徐家真是瞎了眼，怎么會把夢夢嫁給你這種人！”
我沒說話。
靜靜地聽著。
“你把錢都弄到哪里去了？啊？你馬上給我轉回來！”
“那是我女兒辛辛苦苦掙下的公司，你憑什么都拿走！”
我做完一組，跳下來，拿起毛巾擦汗。
“劉女士。”
我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第一，那家公司是我一手創辦的，法人代表是我，最大的股東也是我。和你女兒沒有半點關系。”
“第二，公司的錢，每一分都是我賺的。我拿走我自己的錢，天經地義。”
“你胡說！”
劉玉芳尖叫。
“要不是我們夢夢，你能有今天？你就是個鳳凰男！是我們徐家提拔了你！”
我忍不住笑了。
“提拔我？”
“你們徐家，除了一個不成器的兒子，和還不完的賭債，還有什么？”
“我認識徐夢的時候，她只是個小助理，你和你兒子還擠在五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是我，給了你們現在的生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更瘋狂的咆哮。
“那又怎么樣！你娶了我們夢夢，你的就是我們家的！”
“這是你應該做的！”
“你現在把公司掏空，讓我們夢夢怎么辦？讓她和剛出生的孩子怎么辦？你還有沒有良心！”
“孩子？”
我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
“劉女士，你最好去問問你的好女兒，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你……你什么意思？”
劉玉芳的聲音里出現了驚慌。
“沒什么意思。”
我淡淡地說。
“我只是提醒你，別把什么東西都往我頭上扣。”
“我周毅，不替別人養兒子。”
“你血口噴人！”
劉玉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就是為了獨吞財產，故意抹黑我們夢夢！”
“周毅我告訴你，你別得意！”
“夢夢已經找了最好的律師，我們要告你！告到你坐牢！告到你傾家蕩產！”
“我等著。”
我說。
“哦，對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還有件事，忘了通知你。”
“什么事？”
“你現在住的那套別墅，風景還不錯吧？”
那套別墅，是我婚前全款買的，為了讓她們住得舒服，一直沒提房產證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
劉玉芳的語氣里充滿了警惕。
“也沒什么。”
我的聲音里帶著笑意。
“就在上個月，那套別墅的產權，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法律手續，一應俱全。”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
我能想象到劉玉芳那張因為震驚和恐懼而扭曲的臉。
“所以，劉女士。”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我正式通知你，和你的兒子徐斌，以及你所有的個人物品。”
“在三天之內，從我的房子里，滾出去。”
“否則，我會讓律師和**，親自上門‘請’你們離開。”
電話那頭，傳來了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劉玉芳用一種幾乎要吃人的聲音嘶吼。
“周毅，你不得好死！”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擦干凈汗，我換好衣服，準備去吃早餐。
手機收到陳凱發來的消息。
“周總，她們果然開始行動了。”
“徐夢通過關系，試圖凍結你所有的國內賬戶。”
我回了一句。
“讓她凍。”
那些賬戶里，剩下的不過是些零錢。
真正的大頭，早就像溪流匯入大海，流進了我在海外設立的幾十個離岸信托賬戶里。
她想凍結？
下輩子吧。
陳凱又發來一條。
“還有，她聯系了媒體，買了很多水軍，開始在網上抹黑你，說你婚內**，轉移財產，拋妻棄子。”
“熱搜標題很醒目：《商業新貴竟是世紀渣男，妻子臨盆卷走全部家產遠走高飛》。”
我看著那條標題，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
那是弱者才在乎的東西。
對我來說，那只是我送給她的第二份禮物的前奏。
我回了兩個字。
“繼續。”
陳凱秒回。
“明白。鬧得越大，摔得越慘。”
我收起手機，走進了餐廳。
陽光正好。
萬里無云。
03
接下來的兩天，國內的網絡徹底被引爆了。
徐夢扮演了一個完美的受害者。
剛生產完的虛弱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