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怎么住？"
"總比被親**著讓學位強。"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許明川的聲音傳來。
"雨桐，別生氣，大哥也是一時接受不了。要不算了，我再想辦法。"
蘇雨桐立刻說："不行，你為公司付出這么多，我答應你的事就一定做到。"
她又對我說："聽見了嗎？許哥都替你說話了，你還不知好歹。"
我說："他替我說話，是因為他知道他沒理。"
許明川輕笑。
"大哥，我哪里沒理？"
"你侄子的材料，為什么提前放在蘇雨桐辦公室？"
他停了一下。
蘇雨桐立刻質問："你翻我東西？"
"我昨晚給你送胃藥，你電腦沒關。"
"所以你就偷看？"
"我看見的是星洲的退學申請。"
蘇雨桐冷聲說："那又怎樣？我是**，我有權決定他的學校。"
"你沒有**替我簽字。"
她頓住。
我繼續說："那份申請上，我的名字是誰寫的？"
許明川插話。
"大哥，別把事情說得這么難聽，只是提前準備。"
"準備到把我的簽名都仿好了？"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
蘇雨桐很快反應過來。
"許哥也是為了提高效率。"
我嗯了一聲。
"那你們繼續提高。"
"秦硯！"
她怒了。
"你別忘了，你現在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離了我，你連給星洲交學費的錢都拿不出來。"
星洲抬頭看我。
"爸爸，我可以不上學。"
我捂住話筒，對他說："你只管上學。"
再松開時，蘇雨桐還在說。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你說公司忙，我信。"
"現在呢？"
"現在我信證據。"
蘇雨桐語氣發沉。
"你什么意思？"
我看了一眼手機里那份備份文件。
長達半年的聊天記錄，轉賬截圖，項目報價表。
還有許明川發給競爭公司的每一份資料。
我沒有現在說。
時候不到。
"沒什么意思。"
"秦硯，你最好別鬧到公司去。"
許明川的聲音又湊近了。
"大哥，公司上下都知道你是全職奶爸，你突然跑過去，只會讓雨桐難做。"
我笑了。
"你怕我去？"
"我怕你丟人。"
"那你等著。"
我掛了電話。
星洲摟著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