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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桐看他的眼神立刻軟了。
"許哥，你就是太替別人著想。"
她轉向我，又變回了那副冷淡樣子。
"秦硯，你今天必須簽。"
"為什么？"
"因為許哥的侄子比星洲更需要這個機會。"
我差點笑出聲。
"一個五歲的孩子，為什么比我兒子更需要？"
許明川接話。
"我侄子從小就聰明，老師都說他以后有出息。"
"星洲不聰明？"
蘇雨桐皺眉。
"你別攀比。"
"我問你，星洲不聰明？"
她避開我的話。
"星洲有你帶著，在哪里都一樣。許哥家不一樣，他們家就指望這個孩子翻身。"
我看著她。
"蘇雨桐，你聽清楚了。"
"我兒子的學位，不是你拿來做人情的禮物。"
許明川臉上掛不住了。
"大哥，你這話就重了。"
"還有更重的。"
我把那支筆拿起來，折斷，丟進垃圾桶。
"誰敢動星洲的學籍，我讓他從蘇氏滾出去。"
蘇雨桐像聽見笑話。
"你讓誰滾？"
許明川也笑了。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蘇氏姓蘇。"
我抱著星洲往外走。
蘇雨桐在身后喊我。
"秦硯，你今天敢走，晚上就別回這個家！"
我停了一下。
她以為我怕了。
"現在回來簽字，我還能當你一時沖動。"
我回頭。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
蘇雨桐一愣。
我說："你要是想住，記得先問我。"
門關上時，星洲趴在我肩上問："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看著電梯數字往下跳。
"不是。"
他小聲問："那她為什么幫許叔叔？"
我沒有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我也問過自己很多次。
答案在昨晚那臺筆記本里。
許明川不是需要幫助。
他是想把蘇雨桐的公司，一點點搬空。
手機響了。
是蘇雨桐。
我接通。
"秦硯，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沒說話。
她壓著火。
"你現在把星洲帶回來，簽完字，我可以不追究你剛才頂撞我的事。"
"不用。"
"不用？"
"星洲今天住我媽那里。"
蘇雨桐語氣一變。
"你要把我兒子帶去**那種地方？"
我笑了一下。
"那種地方？"
"老舊小區，樓道窄，鄰居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