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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們去哪兒？"
"去找奶奶。"
"那學校呢？"
"明天照常上。"
他眼睛亮了一點。
"真的？"
"真的。"
他抱緊我。
"爸爸最厲害。"
我把他放進安全座椅。
厲害這兩個字，我已經很久沒聽過了。
三年前退下來，我把所有證明都鎖進柜子。
蘇雨桐說她創業難，孩子沒人帶。
我脫下那身衣服，回家做飯，洗衣，接送孩子。
她說我不懂商業，我就不插手公司。
她說許明川能力強，我就沉默。
她說我敏感，多疑，沒有格局。
我也忍了。
可她不該動星洲。
更不該把一個外人放到我兒子前面。
車剛開到小區門口，物業經理攔住我。
"秦先生，您家保姆剛才送了幾箱東西下來，說是蘇總安排的。"
我皺眉。
"什么東西？"
物業經理把清單遞過來。
"兒童書桌，衣服，玩具，還有幾箱書。"
我看了一眼。
全是星洲的東西。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許明川發來的語音。
我點開。
"大哥，雨桐也是氣話。你別跟她硬碰硬。她讓我先幫星洲收拾東西，免得你來回跑。"
第二條緊跟著到。
"對了，你們主臥我也讓人整理了。我哥嫂帶孩子這幾天要來住，雨桐說家里空著也是空著。"
星洲問："爸爸，我的小熊也被拿出來了嗎？"
我看著物業門口那幾個箱子。
最上面的小熊少了一只耳朵，是星洲兩歲時天天抱著睡的那只。
蘇雨桐說過，那是她送給星洲的第一份禮物，誰也不能碰。
現在被塞在紙箱里，腳上還沾了灰。
我彎腰拿起來，拍干凈。
物業經理尷尬地說："秦先生，要不我讓人搬回去？"
"不用。"
我把小熊遞給星洲。
"這些都送到我媽家。"
物業經理點頭。
"那蘇總那邊……"
"房子是我的。"
他愣住。
我說："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進。"
物業經理連忙說："明白。"
剛說完，電梯口走出兩個人。
一個中年女人牽著個男孩，身后跟著許明川。
女人一看見我，就上下挑了挑眉。
"你就是雨桐那個不上班的老公？"
許明川笑著介紹。
"嫂子，這是秦硯。"
女人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