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大學群立刻熱鬧起來。
"曼曼這是發達了？"
"這公寓一個月租金不少吧。"
"氣質完全變了，像哪家大小姐。"
"溫寧呢？你們不是一直住一起嗎？"
許曼回了一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頻率，我不拉低自己。"
群里安靜了一秒。
很快有人接上。
"懂了，有些人只適合合租屋。"
"別說了，曼曼現在圈層不一樣。"
"以前溫寧還挺傲，現在也就那樣。"
我看完，退出群聊。
手機剛放下，弟弟溫航的電話打進來。
"姐，許曼是不是認識有錢人了？"
我拿著筷子。
"不知道。"
"你少裝。"
他語氣很沖。
"她朋友圈都發成那樣了，你跟她住過，肯定知道門路。"
"我不知道。"
"你怎么這么沒用？"
他立刻炸了。
"別人身邊有機會，你一點都抓不住。"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難怪混不出頭。"
我說："你畢業三個月了，工作找了嗎？"
電話那邊停了半秒。
"你別轉移話題。"
"許曼現在認識的都是高端人脈，我要是跟著她混，比去公司受氣強多了。"
我夾起青菜。
"那你去。"
他冷笑。
"你等著，我遲早讓你看看，什么叫圈層。"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溫航上一世就是這樣。
他跟著許曼跑前跑后，幻想當豪門小舅子。
最后被哄著投了十五萬，欠了一身債，轉頭還怪我沒早提醒。
這一世，我也不提醒。
有些坑，別人說是金礦。
你拽他，他還嫌你擋財。
許曼的朋友圈更新得更勤。
今天下午茶。
明天紅酒局。
后天游艇照。
每張照片都露出包、鞋、首飾。
但我看得出來，很多東西都是租的。
有些包的編號貼沒撕干凈。
有些會所**，和桑姐賬號里的宣傳圖一模一樣。
可群里沒人看這些。
他們只看見許曼站在燈下，端著杯子，笑得像已經贏了所有人。
周五晚上，許曼忽然給我發消息。
"明晚同學聚會，記得來。"
我沒回。
她又發：
"別怕，我不會笑你。"
緊跟著，溫航也發來語音。
"姐，你必須去。"
"曼曼姐請客，在景瀾餐廳。"
"你別總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