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次模擬后我成了仙帝
：死在靈獸森林------------------------------------------。，林淵“看到”了自己——三天后的自己。“林淵”穿著和現在一樣的粗布短褐，腰間別著那把卷刃的短劍，懷里揣著一張皺巴巴的火球符和一瓶止血散。他站在外門廣場上，身邊是其他六個報名的雜役弟子。，像是要下雨，又像只是晨霧未散。，面無表情地宣讀規則。他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靈獸森林，三日為期。月光草十株，缺一不可。不許相互**，但也不禁止合理的競爭。遇到不可抗危險，可捏碎求救符。會有人來救你，但試煉資格取消。”，從袖中取出七枚拇指大小的玉符，分發給眾人。“這是你們的求救符，也是你們的身份標識。三日后，憑月光草和此符領取獎勵。林淵”接過玉符，低頭看了一眼。，灰白色的玉質，上面刻著一個簡單的陣法紋路。握在手心里涼絲絲的，像握著一小塊冰。“出發。”，一道白光從他手中飛出，在空中炸開，化作一個巨大的棺門。，是靈獸森林。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其他人走進了關門。
---
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巳時。
光幕上的畫面清晰得可怕。
林淵“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林地中，四周是高達數丈的古木，樹冠遮蔽了大部分天空，只有零星的陽光從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潮濕而悶熱，夾雜著腐葉和泥土的氣味。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獸吼，低沉而渾厚，震得樹葉都在微微顫抖。
七個雜役弟子站在光門附近，面面相覷。
靈獸森林。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踏入這個地方。
“我……我們怎么辦？”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結結巴巴地問，臉色白得像紙。
“廢話，當然是找月光草。”說話的是兩個煉氣二層中的一個，姓王，叫王虎，身材魁梧，比同齡人高出一個頭，看起來像個小牛犢。他在雜役弟子中有些威望，平時誰見了都要叫聲“虎哥”。
王虎環顧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另一個煉氣二層的弟子身上。
“李凡，你跟我一組。”
李凡點了點頭，默默走到王虎身邊。
王虎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五個人，語氣隨意得像在挑菜：“你們五個，愛干嘛干嘛。別拖我后腿就行。”
說完，他帶著李凡頭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的五個人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我也走了。”又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低聲說了一句，選了一個方向，快步消失在了樹叢中。
“林淵”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用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把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都記在心里。
但他的腦子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月光草。
根據他在宗門藏書閣角落里翻到的那本《靈草圖鑒》，月光草是一種只在夜間發光的靈草，通常生長在水源附近。靈獸森林外圍的水源不算多，地圖上標注的有三處——
東邊的小溪，西邊的水潭，以及北邊的瀑布。
王虎和李凡去的是東邊。
剛才走掉的那個弟子，去的是西邊。
“林淵”選擇了北邊。
---
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午時。
“林淵”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個時辰。
越往北走，樹木越密，光線越暗。地面的落葉越來越厚，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但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腳下傳來的“咔嚓”聲，那是枯枝和蟲殼被踩碎的聲音。
他已經很小心了。
但他還是遇到了第一頭妖獸。
那是一只一階下品的鐵背狼，體型和成年獵犬差不多大，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硬毛，背上的毛尤其粗硬，像一根根鐵針。
它從灌木叢中竄出來的時候，“林淵”甚至沒來得及拔劍。
本能讓他側身一躲，鐵背狼的利爪擦著他的肩膀劃過，撕下一塊布條，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把半條袖子都染紅了。
劇痛讓“林淵”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忍著痛拔出短劍，握在手里，盯著那頭鐵背狼。
鐵背狼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林淵”緩緩踱步，綠油油的眼睛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它在戲弄獵物。
“林淵”知道，自己打不過它。
煉氣一層對一階下品妖獸，修為上就差了一個小境界。更別說他手里這把卷刃的短劍，能不能刺穿鐵背狼的硬毛都是問題。
但他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在密林里，人跑不過狼。
鐵背狼終于失去了耐心，后腿一蹬，猛地撲了過來。
“林淵”沒有躲，他甚至往前邁了一步。
短劍刺了出去。
鐵背狼的爪子拍在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拍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樹干上。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嘴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內臟受傷的標志。
但短劍也刺中了鐵背狼的脖子。
不深，只刺進去不到一寸。
鐵背狼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轉過身來，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大嘴。它被激怒了。
“林淵”靠在樹干上，渾身無力地看著那頭狼一步步逼近。
他想伸手去摸懷里的火球符，但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
鐵背狼撲了上來。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鐵背狼之口。”
“評價：你太弱了。一階下品的妖獸對你來說都是致命的威脅。但你至少勇敢地還擊了——這比那些連還手都不敢的人強一點。”
林淵睜開眼睛。
石屋里還是那個石屋，油燈還是那盞油燈，窗外還是那片漆黑的夜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太真實了。
鐵背狼的利爪劃過手臂時的劇痛，短劍刺入狼皮時那種艱澀的阻力，撞在樹干上時內臟被震碎的絕望感——每一樣都像真實發生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完好無損。
但那三道血痕的疼痛，還殘留在記憶里，像鬼魂一樣揮之不去。
“模擬器，”他啞著嗓子問，“我的精神值還剩多少？”
“當前精神值：50/100。今日剩余模擬次數：0次。”
“能再買一次嗎？”
“可以。消耗20點精神值，購買一次額外模擬。當前精神值：50/100，購買后降至30/100。是否購買？”
30點精神值，已經低于50了。
林淵猶豫了一下。
不知道精神值過低會有什么后果。模擬器沒有告訴他，但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么好事。
但不冒這個險，他拿什么進靈獸森林？
他能活著出來嗎？
“購買。”他說。
“消耗20點精神值。當前精神值：30/100。”
“請選擇模擬方向。”
“模擬方向鎖定：靈獸森林試煉。”
“模擬開始。”
---
光幕重新展開。
這一次，模擬中的“林淵”沒有再選擇北邊。
他選擇了東邊——王虎和李凡走的那條路。
他不是要去抱大腿，而是想看看和煉氣二層的人組隊，能不能多活幾天。
模擬中的“林淵”跟在王虎和李凡身后，保持著十幾丈的距離。他不靠近，也不遠離，就那么不緊不慢地跟著。
王虎很快發現了他。
“你跟著我們干什么？”王虎轉過身，皺著眉頭。
“月光草不好找，人多安全些。林淵”說。
王虎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你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跟著我們只會拖后腿。”
“我不會拖后腿。”林淵說，“我可以幫你們警戒，放哨，跑腿。”
王虎想了想，又看了看李凡。李凡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行，你跟可以。”王虎說，“但月光草找到之后，你拿最少的三分之一。我們出大力，你撿漏，懂？”
“懂。”
“林淵”點了點頭。
三個人繼續向東走。
東邊是一條小溪，溪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動的小魚。溪邊有一片開闊地，長滿了齊腰高的野草。
“這里有月光草嗎？”李凡蹲下來，撥開草叢看了看。
“不知道。晚上才知道。”王虎說。
三個人沿著小溪向上游走。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在一處溪流轉彎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石洞。
石洞不大，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淺。但洞口周圍的土壤比其他地方**得多，長著一種暗綠色的苔蘚，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微弱的光。
“這洞里可能有東西。”李凡說。
王虎皺眉看了片刻，然后轉頭看向“林淵”：“你，進去看看。”
“林淵”沒有動。
“怎么？不敢？”王虎冷笑了一聲，“你跟著我們蹭經驗，總得出點力氣吧？進去看看，有什么東西出來喊一聲。”
“林淵”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身，鉆進了石洞。
洞很窄，只能匍匐前進。
他用短劍敲擊著洞壁，發出沉悶的聲響。空氣潮濕而腐朽，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爬了大約四五丈，洞突然變寬了。
他抬起頭，點著了隨身帶的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內。
石洞的盡頭，是一具尸骨。
人的尸骨。
白骨散落在地上，衣物已經腐爛殆盡，只剩一些殘破的布片貼在骨頭上。尸骨的旁邊，滾落著一個儲物袋和一把斷劍。
但在尸骨的上方，石壁上，長著三株銀白色的靈草。
它們在火光下發出柔和的光芒，像三顆墜落人間的星星。
月光草。
“林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三株月光草，放進懷里。
就在這時——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洞穴深處傳來。
“林淵”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火折子的光芒照到了洞穴更深處。
那里有一雙眼睛。
猩紅色的，像兩顆燒紅的炭，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一條蛇。
不，不是普通的蛇。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么粗，渾身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在火光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澤。它的頭上有一個微微隆起的肉冠，像一只未長成的角。
赤鱗蟒。
和他在后山禁地模擬中遇到的那條，一模一樣。
一階中品。
“林淵”的大腦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想跑。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赤鱗蟒的龐大身軀從洞穴深處游了出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腥風撲鼻而來，帶著腐爛的惡臭和濃烈的血腥味。
“林淵”下意識地拔出短劍，同時伸手去摸懷里的火球符——
但太慢了。
赤鱗蟒的大嘴張開，露出四根彎曲的毒牙。毒液從牙尖滴落，滴在地面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下一瞬，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紅色。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赤鱗蟒之口。”
“評價：你找到月光草了。但這不重要，因為你死了。記住這個教訓——不要隨便鉆進陌生洞穴。”
這一次，林淵沒有大口喘氣。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石床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兩只手都在微微發抖。
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對自己弱小的憤怒。
第一次模擬，死在鐵背狼嘴里。
第二次模擬，死在赤鱗蟒嘴里。
兩次都是第一天，兩次都沒撐過第一戰。
這就是煉氣一層的實力。
在林子里隨便遇到一頭最低級的妖獸，都打不過。遇到厲害一點的，連逃都逃不掉。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繼續。”
“宿主當前精神值：30/100。無法繼續購買模擬次數。建議休息恢復精神值。”
休息。
對，他需要休息。
精神值只剩30了，再強行模擬可能會出事。
林淵從石床上下來，倒了碗水喝，然后躺回床上。
但他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那兩次模擬的畫面。
鐵背狼的撲擊，赤鱗蟒的毒牙，自己的無力和絕望。每一個細節都那么清晰，像刻在骨頭里一樣。
他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石壁上有一道裂縫，從墻角一直延伸到屋頂，像一條蜿蜒的蛇。
“模擬器，”他在心里默念，“我繼承了那兩次模擬的戰斗經驗，對嗎？”
“是的。宿主已繼承以下經驗：鐵背狼戰斗經驗（完整），赤鱗蟒戰斗經驗（部分），靈獸森林外圍地圖（東線及北線），月光草識別經驗。”
“鐵背狼戰斗經驗是完整的？”
“是的。第一次模擬中，宿主與鐵背狼有一場完整的對戰，從遭遇、交鋒到死亡的經驗全部記錄。宿主可以繼承鐵背狼的攻擊方式、移動規律和弱點的認知。”
林淵沉默了。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讓他重新面對鐵背狼，他知道它會怎么撲，知道它什么時候會假動作，知道它的弱點在哪里。
他知道怎么殺它。
但知道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煉氣一層的修為擺在那里，力氣、速度、反應都比鐵背狼差一截。就算知道它的弱點，也有可能跟不上它的速度，或者刺**它的皮毛。
“模擬器，有沒有辦法提升我的實戰能力，不靠修為？”
“宿主可以通過模擬積累大量戰斗經驗，在高頻率的虛擬對戰中形成肌肉記憶。當經驗足夠豐富時，可以在一定程度彌彌補修為的差距。”
“也就是說，煉氣一層也有可能殺得了一階下品的妖獸？”
“有可能。但風險很高。”
林淵閉上眼睛，將這些信息收納進心底的某個角落，和白天坊市的地圖、月光草的圖鑒放在一起。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兩次模擬里，他都沒用過火球符。
第一次是來不及用，第二次也是來不及。
如果他用了呢？
他能贏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還有新的模擬次數。
明天，他會繼續。
---
窗外，月亮從云層后面露了出來，清冷的月光灑在煉丹峰上，把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淵翻了個身，終于閉上了眼睛。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在石屋里響起。
他睡得很沉。
但在睡夢中，他的手一直攥著拳，指節泛白，像是在攥著什么東西，又像是在抓住什么不肯放手。
---
第二天一早，林淵被公雞的啼鳴叫醒。
他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模擬器。
“當前精神值：70/100。”
恢復了40點。加上昨晚剩下的30點，正好70。
“今日可用模擬次數：1次。”
“是否購買額外模擬次數？消耗20點精神值。”
“購買。”他沒有猶豫。
“精神值扣除20點。當前精神值：50/100。今日可用模擬次數：2次（含基礎1次）。”
好。
今天有兩條命可以用。
林淵從床上坐起來，開始今天的第一次模擬。
“啟動模擬。”
“請選擇模擬方向。”
“靈獸森林試煉。”
“模擬開始。”
---
光幕展開。
新的模擬開始了。
這一次，“林淵”沒有跟王虎，也沒有獨自往北。
他選擇了西邊。
那個第一個獨自離開的煉氣一層弟子，走的是西邊。
“林淵”跟上了他。
---
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巳時。
西邊的地形和東邊北邊都不一樣。
這邊是一片緩坡，樹木稀疏一些，陽光能直接照到地面。氣溫比東邊高幾度，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的花香，聞久了讓人微微發暈。
那個煉氣一層的弟子姓趙，叫趙小石，林淵平時和他沒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從不惹事，也從不多話。
趙小石走得很慢，很小心。
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危險才繼續前進。
“林淵”跟在他身后大約五六丈的距離。
趙小石顯然發現了有人跟著，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在林間穿行。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趙小石忽然停下來，蹲下身。
他面前的灌木叢中，長著一株銀白色的靈草。
月光草。
只有一株，品相一般，但貨真價實。
趙小石小心翼翼地摘下月光草，用一片樹葉包好放進懷里。
然后他站起來，終于回過頭看了“林淵”一眼。
“你要跟到什么時候？”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敵意，但也不熱情。
“月光草不好找，一起走安全些。林淵”說。
趙小石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可以。但我只要不拖累彼此，各找各的，不搶不爭。”
“好。”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已經找到了三株月光草。趙小石兩株，“林淵”一株。
運氣不錯。
但危險也在傍晚降臨。
一群鐵背狼。
不是一只，是一群。
至少五只，從山坡上沖下來的時候，卷起的塵土像一面灰色的墻。
“跑！”趙小石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林淵”也跑了。
但人的兩條腿跑不過狼的四條腿。
一只鐵背狼從側面撲過來，把“林淵”撲倒在地。
這一次，“林淵”的反應比第一次模擬快了很多。
他側身翻滾，躲開了鐵背狼的第一次撕咬，同時拔出短劍，朝著鐵背狼的腹部捅去。
鐵背狼的腹部是弱點——皮毛最薄，防御最低。
這是他在第一次模擬中學到的經驗。
短劍刺進了鐵背狼的肚子。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林淵”一身。
鐵背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腹部的傷口太大了，腸子都流了出來，沒過多久就倒在地上抽搐著不動了。
“林淵”殺了一頭鐵背狼。
但他沒有時間高興。
因為另外四頭鐵背狼已經圍了過來。
趙小石已經跑遠了，消失在了暮色中。
“林淵”一個人，面對四頭鐵背狼。
他握緊短劍，從懷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火球符，捏在左手里。
一頭鐵背狼撲了上來。
他側身躲開，右手短劍刺出，刺中了第二頭狼的肩膀。
第三頭狼從背后撲了上來。
他沒有躲開。
鐵背狼的爪子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背，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劇痛讓他的意識短暫地恍惚了一瞬。
他咬著牙，左手捏碎了火球符。
一道微弱的火球從符中飛出，擊中了最近的那頭鐵背狼。
但火球的威力太小了，只在狼身上燒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焦痕，連皮毛都沒有完全燒穿。
那頭狼只是驚了一下，然后就更加兇猛地撲了上來。
四頭狼一擁而上。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鐵背狼群**。”
“評價：你**了一頭鐵背狼。這是進步。但群狼和獨狼是兩個概念。下次記得——不要被**。”
---
第三次模擬。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
“購買額外模擬次數。消耗20點精神值。”
“當前精神值：30/100。”
“今日可用模擬次數：1次。”
他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
**次模擬。
這一次，“林淵”沒有跟任何人。
他獨自走向了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其他人走進了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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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巳時。
光幕上的畫面清晰得可怕。
林淵“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茂密的林地中，四周是高達數丈的古木，樹冠遮蔽了大部分天空，只有零星的陽光從縫隙中漏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潮濕而悶熱，夾雜著腐葉和泥土的氣味。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獸吼，低沉而渾厚，震得樹葉都在微微顫抖。
七個雜役弟子站在光門附近，面面相覷。
靈獸森林。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踏入這個地方。
“我……我們怎么辦？”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結結巴巴地問，臉色白得像紙。
“廢話，當然是找月光草。”說話的是兩個煉氣二層中的一個，姓王，叫王虎，身材魁梧，比同齡人高出一個頭，看起來像個小牛犢。他在雜役弟子中有些威望，平時誰見了都要叫聲“虎哥”。
王虎環顧了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了另一個煉氣二層的弟子身上。
“李凡，你跟我一組。”
李凡點了點頭，默默走到王虎身邊。
王虎又看了一眼剩下的五個人，語氣隨意得像在挑菜：“你們五個，愛干嘛干嘛。別拖我后腿就行。”
說完，他帶著李凡頭也不回地走了。
剩下的五個人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我也走了。”又一個煉氣一層的弟子低聲說了一句，選了一個方向，快步消失在了樹叢中。
“林淵”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用目光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把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條隱約可見的小路都記在心里。
但他的腦子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月光草。
根據他在宗門藏書閣角落里翻到的那本《靈草圖鑒》，月光草是一種只在夜間發光的靈草，通常生長在水源附近。靈獸森林外圍的水源不算多，地圖上標注的有三處——
東邊的小溪，西邊的水潭，以及北邊的瀑布。
王虎和李凡去的是東邊。
剛才走掉的那個弟子，去的是西邊。
“林淵”選擇了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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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午時。
“林淵”在密林中穿行了一個時辰。
越往北走，樹木越密，光線越暗。地面的落葉越來越厚，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但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腳下傳來的“咔嚓”聲，那是枯枝和蟲殼被踩碎的聲音。
他已經很小心了。
但他還是遇到了第一頭妖獸。
那是一只一階下品的鐵背狼，體型和成年獵犬差不多大，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硬毛，背上的毛尤其粗硬，像一根根鐵針。
它從灌木叢中竄出來的時候，“林淵”甚至沒來得及拔劍。
本能讓他側身一躲，鐵背狼的利爪擦著他的肩膀劃過，撕下一塊布條，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把半條袖子都染紅了。
劇痛讓“林淵”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忍著痛拔出短劍，握在手里，盯著那頭鐵背狼。
鐵背狼沒有急著進攻，而是繞著“林淵”緩緩踱步，綠油油的眼睛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它在戲弄獵物。
“林淵”知道，自己打不過它。
煉氣一層對一階下品妖獸，修為上就差了一個小境界。更別說他手里這把卷刃的短劍，能不能刺穿鐵背狼的硬毛都是問題。
但他沒有跑。
因為他知道，在密林里，人跑不過狼。
鐵背狼終于失去了耐心，后腿一蹬，猛地撲了過來。
“林淵”沒有躲，他甚至往前邁了一步。
短劍刺了出去。
鐵背狼的爪子拍在他的胸口，把他整個人拍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樹干上。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嘴里涌上一股腥甜的味道，那是內臟受傷的標志。
但短劍也刺中了鐵背狼的脖子。
不深，只刺進去不到一寸。
鐵背狼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轉過身來，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大嘴。它被激怒了。
“林淵”靠在樹干上，渾身無力地看著那頭狼一步步逼近。
他想伸手去摸懷里的火球符，但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
鐵背狼撲了上來。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鐵背狼之口。”
“評價：你太弱了。一階下品的妖獸對你來說都是致命的威脅。但你至少勇敢地還擊了——這比那些連還手都不敢的人強一點。”
林淵睜開眼睛。
石屋里還是那個石屋，油燈還是那盞油燈，窗外還是那片漆黑的夜空。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太真實了。
鐵背狼的利爪劃過手臂時的劇痛，短劍刺入狼皮時那種艱澀的阻力，撞在樹干上時內臟被震碎的絕望感——每一樣都像真實發生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完好無損。
但那三道血痕的疼痛，還殘留在記憶里，像鬼魂一樣揮之不去。
“模擬器，”他啞著嗓子問，“我的精神值還剩多少？”
“當前精神值：50/100。今日剩余模擬次數：0次。”
“能再買一次嗎？”
“可以。消耗20點精神值，購買一次額外模擬。當前精神值：50/100，購買后降至30/100。是否購買？”
30點精神值，已經低于50了。
林淵猶豫了一下。
不知道精神值過低會有什么后果。模擬器沒有告訴他，但直覺告訴他——不會是什么好事。
但不冒這個險，他拿什么進靈獸森林？
他能活著出來嗎？
“購買。”他說。
“消耗20點精神值。當前精神值：30/100。”
“請選擇模擬方向。”
“模擬方向鎖定：靈獸森林試煉。”
“模擬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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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重新展開。
這一次，模擬中的“林淵”沒有再選擇北邊。
他選擇了東邊——王虎和李凡走的那條路。
他不是要去抱大腿，而是想看看和煉氣二層的人組隊，能不能多活幾天。
模擬中的“林淵”跟在王虎和李凡身后，保持著十幾丈的距離。他不靠近，也不遠離，就那么不緊不慢地跟著。
王虎很快發現了他。
“你跟著我們干什么？”王虎轉過身，皺著眉頭。
“月光草不好找，人多安全些。林淵”說。
王虎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你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跟著我們只會拖后腿。”
“我不會拖后腿。”林淵說，“我可以幫你們警戒，放哨，跑腿。”
王虎想了想，又看了看李凡。李凡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行，你跟可以。”王虎說，“但月光草找到之后，你拿最少的三分之一。我們出大力，你撿漏，懂？”
“懂。”
“林淵”點了點頭。
三個人繼續向東走。
東邊是一條小溪，溪水不深，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鵝卵石和游動的小魚。溪邊有一片開闊地，長滿了齊腰高的野草。
“這里有月光草嗎？”李凡蹲下來，撥開草叢看了看。
“不知道。晚上才知道。”王虎說。
三個人沿著小溪向上游走。
快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在一處溪流轉彎的地方，發現了一個石洞。
石洞不大，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淺。但洞口周圍的土壤比其他地方**得多，長著一種暗綠色的苔蘚，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微弱的光。
“這洞里可能有東西。”李凡說。
王虎皺眉看了片刻，然后轉頭看向“林淵”：“你，進去看看。”
“林淵”沒有動。
“怎么？不敢？”王虎冷笑了一聲，“你跟著我們蹭經驗，總得出點力氣吧？進去看看，有什么東西出來喊一聲。”
“林淵”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身，鉆進了石洞。
洞很窄，只能匍匐前進。
他用短劍敲擊著洞壁，發出沉悶的聲響。空氣潮濕而腐朽，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爬了大約四五丈，洞突然變寬了。
他抬起頭，點著了隨身帶的火折子。
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內。
石洞的盡頭，是一具尸骨。
人的尸骨。
白骨散落在地上，衣物已經腐爛殆盡，只剩一些殘破的布片貼在骨頭上。尸骨的旁邊，滾落著一個儲物袋和一把斷劍。
但在尸骨的上方，石壁上，長著三株銀白色的靈草。
它們在火光下發出柔和的光芒，像三顆墜落人間的星星。
月光草。
“林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摘下三株月光草，放進懷里。
就在這時——
一聲低沉的嘶吼從洞穴深處傳來。
“林淵”渾身一僵，緩緩轉過頭。
火折子的光芒照到了洞穴更深處。
那里有一雙眼睛。
猩紅色的，像兩顆燒紅的炭，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一條蛇。
不，不是普通的蛇。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么粗，渾身覆蓋著赤紅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在火光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澤。它的頭上有一個微微隆起的肉冠，像一只未長成的角。
赤鱗蟒。
和他在后山禁地模擬中遇到的那條，一模一樣。
一階中品。
“林淵”的大腦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他想跑。
但他的身體不聽使喚。
赤鱗蟒的龐大身軀從洞穴深處游了出來，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腥風撲鼻而來，帶著腐爛的惡臭和濃烈的血腥味。
“林淵”下意識地拔出短劍，同時伸手去摸懷里的火球符——
但太慢了。
赤鱗蟒的大嘴張開，露出四根彎曲的毒牙。毒液從牙尖滴落，滴在地面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下一瞬，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紅色。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赤鱗蟒之口。”
“評價：你找到月光草了。但這不重要，因為你死了。記住這個教訓——不要隨便鉆進陌生洞穴。”
這一次，林淵沒有大口喘氣。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石床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兩只手都在微微發抖。
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對自己弱小的憤怒。
第一次模擬，死在鐵背狼嘴里。
第二次模擬，死在赤鱗蟒嘴里。
兩次都是第一天，兩次都沒撐過第一戰。
這就是煉氣一層的實力。
在林子里隨便遇到一頭最低級的妖獸，都打不過。遇到厲害一點的，連逃都逃不掉。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繼續。”
“宿主當前精神值：30/100。無法繼續購買模擬次數。建議休息恢復精神值。”
休息。
對，他需要休息。
精神值只剩30了，再強行模擬可能會出事。
林淵從石床上下來，倒了碗水喝，然后躺回床上。
但他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那兩次模擬的畫面。
鐵背狼的撲擊，赤鱗蟒的毒牙，自己的無力和絕望。每一個細節都那么清晰，像刻在骨頭里一樣。
他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石壁上有一道裂縫，從墻角一直延伸到屋頂，像一條蜿蜒的蛇。
“模擬器，”他在心里默念，“我繼承了那兩次模擬的戰斗經驗，對嗎？”
“是的。宿主已繼承以下經驗：鐵背狼戰斗經驗（完整），赤鱗蟒戰斗經驗（部分），靈獸森林外圍地圖（東線及北線），月光草識別經驗。”
“鐵背狼戰斗經驗是完整的？”
“是的。第一次模擬中，宿主與鐵背狼有一場完整的對戰，從遭遇、交鋒到死亡的經驗全部記錄。宿主可以繼承鐵背狼的攻擊方式、移動規律和弱點的認知。”
林淵沉默了。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讓他重新面對鐵背狼，他知道它會怎么撲，知道它什么時候會假動作，知道它的弱點在哪里。
他知道怎么殺它。
但知道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煉氣一層的修為擺在那里，力氣、速度、反應都比鐵背狼差一截。就算知道它的弱點，也有可能跟不上它的速度，或者刺**它的皮毛。
“模擬器，有沒有辦法提升我的實戰能力，不靠修為？”
“宿主可以通過模擬積累大量戰斗經驗，在高頻率的虛擬對戰中形成肌肉記憶。當經驗足夠豐富時，可以在一定程度彌彌補修為的差距。”
“也就是說，煉氣一層也有可能殺得了一階下品的妖獸？”
“有可能。但風險很高。”
林淵閉上眼睛，將這些信息收納進心底的某個角落，和白天坊市的地圖、月光草的圖鑒放在一起。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兩次模擬里，他都沒用過火球符。
第一次是來不及用，第二次也是來不及。
如果他用了呢？
他能贏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還有新的模擬次數。
明天，他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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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亮從云層后面露了出來，清冷的月光灑在煉丹峰上，把每一塊石頭、每一棵樹都照得清清楚楚。
林淵翻了個身，終于閉上了眼睛。
很快，均勻的呼吸聲在石屋里響起。
他睡得很沉。
但在睡夢中，他的手一直攥著拳，指節泛白，像是在攥著什么東西，又像是在抓住什么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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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淵被公雞的啼鳴叫醒。
他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模擬器。
“當前精神值：70/100。”
恢復了40點。加上昨晚剩下的30點，正好70。
“今日可用模擬次數：1次。”
“是否購買額外模擬次數？消耗20點精神值。”
“購買。”他沒有猶豫。
“精神值扣除20點。當前精神值：50/100。今日可用模擬次數：2次（含基礎1次）。”
好。
今天有兩條命可以用。
林淵從床上坐起來，開始今天的第一次模擬。
“啟動模擬。”
“請選擇模擬方向。”
“靈獸森林試煉。”
“模擬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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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展開。
新的模擬開始了。
這一次，“林淵”沒有跟王虎，也沒有獨自往北。
他選擇了西邊。
那個第一個獨自離開的煉氣一層弟子，走的是西邊。
“林淵”跟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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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獸森林外圍，第一天，巳時。
西邊的地形和東邊北邊都不一樣。
這邊是一片緩坡，樹木稀疏一些，陽光能直接照到地面。氣溫比東邊高幾度，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的花香，聞久了讓人微微發暈。
那個煉氣一層的弟子姓趙，叫趙小石，林淵平時和他沒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從不惹事，也從不多話。
趙小石走得很慢，很小心。
每走幾步就會停下來，觀察四周，確認沒有危險才繼續前進。
“林淵”跟在他身后大約五六丈的距離。
趙小石顯然發現了有人跟著，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什么。
兩個人一前一后，沉默地在林間穿行。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趙小石忽然停下來，蹲下身。
他面前的灌木叢中，長著一株銀白色的靈草。
月光草。
只有一株，品相一般，但貨真價實。
趙小石小心翼翼地摘下月光草，用一片樹葉包好放進懷里。
然后他站起來，終于回過頭看了“林淵”一眼。
“你要跟到什么時候？”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敵意，但也不熱情。
“月光草不好找，一起走安全些。林淵”說。
趙小石看了他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可以。但我只要不拖累彼此，各找各的，不搶不爭。”
“好。”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到傍晚的時候，他們已經找到了三株月光草。趙小石兩株，“林淵”一株。
運氣不錯。
但危險也在傍晚降臨。
一群鐵背狼。
不是一只，是一群。
至少五只，從山坡上沖下來的時候，卷起的塵土像一面灰色的墻。
“跑！”趙小石喊了一聲，轉身就跑。
“林淵”也跑了。
但人的兩條腿跑不過狼的四條腿。
一只鐵背狼從側面撲過來，把“林淵”撲倒在地。
這一次，“林淵”的反應比第一次模擬快了很多。
他側身翻滾，躲開了鐵背狼的第一次撕咬，同時拔出短劍，朝著鐵背狼的腹部捅去。
鐵背狼的腹部是弱點——皮毛最薄，防御最低。
這是他在第一次模擬中學到的經驗。
短劍刺進了鐵背狼的肚子。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林淵”一身。
鐵背狼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腹部的傷口太大了，腸子都流了出來，沒過多久就倒在地上抽搐著不動了。
“林淵”殺了一頭鐵背狼。
但他沒有時間高興。
因為另外四頭鐵背狼已經圍了過來。
趙小石已經跑遠了，消失在了暮色中。
“林淵”一個人，面對四頭鐵背狼。
他握緊短劍，從懷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火球符，捏在左手里。
一頭鐵背狼撲了上來。
他側身躲開，右手短劍刺出，刺中了第二頭狼的肩膀。
第三頭狼從背后撲了上來。
他沒有躲開。
鐵背狼的爪子深深地嵌入了他的后背，把他整個人撲倒在地。劇痛讓他的意識短暫地恍惚了一瞬。
他咬著牙，左手捏碎了火球符。
一道微弱的火球從符中飛出，擊中了最近的那頭鐵背狼。
但火球的威力太小了，只在狼身上燒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焦痕，連皮毛都沒有完全燒穿。
那頭狼只是驚了一下，然后就更加兇猛地撲了上來。
四頭狼一擁而上。
“模擬中斷。”
“結局：試煉開始第一天，死于鐵背狼群**。”
“評價：你**了一頭鐵背狼。這是進步。但群狼和獨狼是兩個概念。下次記得——不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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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模擬。
林淵深吸了一口氣。
“購買額外模擬次數。消耗20點精神值。”
“當前精神值：30/100。”
“今日可用模擬次數：1次。”
他只剩最后一次機會了。
**次模擬。
這一次，“林淵”沒有跟任何人。
他獨自走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