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
叫星落的侍從接過我，兩手捧著，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他。
然后我對著他的掌心拉了一泡。
他的臉扭曲了。
我在心里給自己鼓了個掌。
別怪我，我剛出生，括約肌還沒發育完全。
星落顫抖著聲音問："帝、帝君，處理掉是……什么意思？"
帝君已經轉身走了。
走出三步，停了一下。
肩膀看起來繃得很緊。
「......先洗干凈。然后找個籠子關起來。」
星落："那不是養——"
帝君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不是養。是暫扣贓物。」
我在星落手心里又拉了一泡。
純屬生理反應。
但我覺得，我和這個嘴硬的男人之間的緣分，大概就是從這兩泡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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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被"暫扣"的第一天，我得到了一個窩。
不是我想象中的雞籠。
是一個拳頭大的玉盆，里面鋪了三層蠶絲，底下還墊了一塊靈玉暖石。
星落把我放進去的時候，手都還在抖。
"帝君說了，你就睡這里，不許到處跑。"
我在絲綢上轉了三圈，把自己窩成一個球，閉上了眼。
真暖和。
比我**翅膀底下暖和多了——當然，那個不靠譜的女人，連翅膀底下的位置都沒讓我待過幾次。
第二天，我被一陣清冽的茶香刺醒了。
帝君坐在三步外的案前，手邊一杯靈茶，正翻閱竹簡。
晨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他的袖口上。
我盯著那杯茶。
靈茶的香氣鉆進我每一個還沒長全的毛孔，我的口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滴滿了蠶絲。
我從玉盆里爬出來。
爪子軟，走得歪歪扭扭。
爬到案邊，夠不著。
我撲騰了一下翅膀，跳上案沿。
差點掉下去，用嘴叼住了竹簡的邊角，才穩住身體。
帝君翻竹簡的手停了。
他低頭看我。
我低頭看他的茶。
我們沉默對視了三秒。
然后我一頭扎進了茶杯里。
靈茶是溫的，不燙。
我整個鳥泡在里面，兩只腳扒著杯沿，腦袋沉在茶水里，咕嘟咕嘟喝了個痛快。
帝君的手懸在半空中。
竹簡掉在了案上。
我喝飽了，從茶杯里探出頭，甩了甩腦袋。
茶水甩了帝君一臉。
他慢慢地、慢慢地擦掉臉上的茶漬。
動作很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