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荒年:開局三個美嬌妻端上毒肉粥》是知名作者“花開富貴美如香”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李凡蘇清瑤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疼,太疼了。”李凡齜牙咧嘴地醒來,只感覺后腦勺一陣刺痛,像被人掄了記悶棍。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頭頂上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實木房梁和青瓦。四周是寬敞的青磚墻面,甚至窗戶上還有些殘存的雕花。李凡下意識摸褲袋找手機,結(jié)果卻是空的。不僅手機沒了。低頭一看,身上的現(xiàn)代休閑裝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著泥污的綢緞長衫。料子倒是不錯,只是皺巴巴的,領(lǐng)口還破了個口子。“我靠……這特么...
“疼,太疼了。”
李凡齜牙咧嘴地醒來,只感覺后腦勺一陣刺痛,像被人掄了記悶棍。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
頭頂上不是熟悉的白色天花板,而是實木房梁和青瓦。
四周是寬敞的青磚墻面,甚至窗戶上還有些殘存的雕花。
李凡下意識摸褲袋找手機,結(jié)果卻是空的。
不僅手機沒了。
低頭一看,身上的現(xiàn)代休閑裝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著泥污的綢緞長衫。
料子倒是不錯,只是皺巴巴的,領(lǐng)口還破了個口子。
“我靠……這特么是給我整到哪兒來了?”
李凡強撐著身體坐起來,打量四周。
穿越了?
這是李凡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反應(yīng)。
作為平時沒少看網(wǎng)絡(luò)小說的人,這開局畫面感簡直不要太熟悉。
沒等他多想,一股龐雜的記憶強行塞進腦海。
“嘶哦齁齁——”
李凡死死咬住牙,雙手抱住頭,差點沒忍住發(fā)出一聲仙子般的戰(zhàn)吼。
幾分鐘后,劇痛如潮水般退去,他滿頭大汗地靠在床頭,徹底理清了現(xiàn)狀。
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他并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靈魂奪舍,而是胎中之謎被打破,找回了前世地球的記憶。
換句話說,他還是他,只是腦子里多了一份屬于現(xiàn)代人的二十多年見識。
這里是大周王朝北方,一個叫漁水村的地方。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李凡,而且家世相當(dāng)不錯。
**曾是這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富戶,父母為人仗義樂善好施,還早早給他訂下了娃娃親。
對方是鄰村的一戶人家,膝下有三個女兒。
哪知天有不測風(fēng)云,那家父母不幸染病雙雙離世。
李凡的父母念及舊情,便將這三個孤女接到了家中照養(yǎng),視如己出,只等及笄便讓李凡成婚。
那時的李凡,堪稱妥妥的人生贏家。
但命運的轉(zhuǎn)折發(fā)生在三年前。
李凡的父母在一趟去縣城查賬的路上,不幸遇到了流竄的賊人,雙雙殞命。
沒了父母的管束,年少的李凡在巨大的打擊下徹底放飛了自我。
他被鎮(zhèn)上的狐朋狗友帶去了賭場,從此染上了賭癮。
短短三年時間,他不僅輸光了家里的良田、商鋪。
甚至把這套大宅子里能搬走的古董花瓶、紅木家具、綾羅綢緞全都變賣換了賭資。
活生生把一個富戶,敗成了家徒四壁的空殼子。
一年前,三個女孩到了出嫁的年紀。
在村里老人的見證下,李凡干脆一次性把這三位青梅竹**姐妹全娶了。
可這并不是幸福的開始,而是噩夢的降臨。
輸紅了眼的李凡性情大變。
只要在賭場受了氣、輸了錢,回家關(guān)起門來就拿老婆撒氣。
輕則破口大罵,重則拳打腳踢,簡直是個十足的**。
就在昨天,他還又偷偷跑去了鎮(zhèn)上的“大發(fā)賭坊”。
不僅沒能翻本,反而把借來的***輸了個底朝天。
因為還不上錢,他被賭坊的打手們拖到后巷,毫不留情地一頓**。
后腦勺的那一記狠的,也就是這么來的。
而被打得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的他,不僅沒有半分悔改,反而心生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歹毒念頭。
他要把自己的***蘇清雪,給賣到鎮(zhèn)上的煙**巷去換賭資,好回去繼續(xù)翻本!
當(dāng)他拖著帶傷的身體回到這空蕩蕩的大宅,紅著眼去抓躲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的蘇清雪時。
大姐蘇清瑤和二姐蘇清雨嚇壞了。
她們哭著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他放過妹妹。
可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哪怕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
大姐和二姐的眼淚和阻攔根本沒用。
急了眼的原主反手就是幾巴掌,將柔弱的蘇清瑤扇倒在地,又一腳踹翻了拼死護著妹妹的蘇清雨。
他不僅對著妻子一頓**,甚至指著兩姐妹的鼻子,面目猙獰地破口大罵。
“都給我滾一邊去!再敢逼賴壞老子的好事,惹急了老子,把你們兩個也一塊賣到窯子里去換錢!”
大姐蘇清瑤被扇得半邊臉高高腫起,卻顧不上疼痛,死死抱住李凡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夫君,我求求你,清雪她是你看著長大的,去那種地方她會被折磨死的!你要是真的缺錢……你……你賣我吧!”
“大姐!”蘇清雨捂著被踹青的肚子,眼眶通紅,絕望又痛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李凡,你個**!老爺夫人若是在天有靈,看著你這么糟蹋我們姐妹,絕對死不瞑目!”
角落里,蘇清雪瑟瑟發(fā)抖地縮成一團,捂著臉泣不成聲。
“夫君,不要賣我……雪兒以后少吃飯,雪兒去給別人洗衣服賺錢……求求你別賣我……”
“閉嘴!幾個**,還敢拿死鬼老爹壓我?!”
可當(dāng)時的李凡早已紅了眼。
他一把*住蘇清瑤的頭發(fā),將她狠狠甩到一邊,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tài)的猩紅與癲狂。
在他的心里,什么青梅竹馬,什么結(jié)發(fā)妻子,什么父母恩情,全都是**!
他的腦海里只剩下那張四方的賭桌,只剩下骰盅搖晃時的清脆聲響,只剩下莊家開牌時那一瞬間的血脈僨張。
為了賭,為了能重新坐回“大發(fā)賭坊”的桌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付出一切!
他心里早就算計得清清楚楚。
如果賣老三的錢拿去翻本又輸光了,那就接著賣脾氣最倔的老二蘇清雨,最后再賣逆來順受的老大蘇清瑤。
反正成親這一年多來,他天天在外頭鬼混,滿腦子都是牌九骰子。
這三個名義上的老婆,他一根手指頭都還沒碰過。
這可是三個干干凈凈的黃花大閨女,模樣又是一個賽一個的水靈。
有了這些本錢,他李凡絕對能翻盤,把輸?shù)舻奶锂a(chǎn)、鋪子,連本帶利地全都贏回來!
……
回憶到這里戛然而止。
坐在床頭的李凡猛地打了個寒顫,只覺得一陣頭皮發(fā)麻,冷汗不知何時已經(jīng)浸透了后背那件破了個口子的綢緞長衫。
“這***……可真是個純種**啊!”
李凡消化完這些記憶,都忍不住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也難怪老話總說,賭狗賭狗,賭到最后一無所有。
為了那虛無縹緲能贏的錯覺,連最基本的人性都沒了。
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相依為命的媳婦都要賣。
這哪里還是個人,簡直就是一頭被貪欲徹底支配的野獸。
就在李凡沉浸在這份令人作嘔的記憶與深深的震驚中時。
“吱呀——”
一聲極其輕微的門軸摩擦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那扇結(jié)實厚重的紅木房門,被人從外面小心翼翼地推開了一條縫。
三個單薄瘦弱的身影,依次從門縫里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姐蘇清瑤。
她眼眶紅腫,白皙的脖頸上還留著昨天被掐出來的清晰淤青。
此刻,她的手里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陶碗。
隨著她的走近,一股濃郁的肉香混雜著米粥的甜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坐在床上的李凡頓時一愣,眉頭微皺。
肉粥?
這偌大的**早就被他輸了個底朝天,可謂是真正的家徒四壁。
她哪來的錢買肉熬粥?!
似乎是看出了李凡的疑惑,蘇清遙端著粥走到床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夫君……”她剛一開口,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吧嗒吧嗒往下掉。
“這買肉和米的錢……是家里最后的一點積蓄。”
聽到這話,李凡心里猛地一抽。
蘇清遙卻凄然一笑,仰起頭,滿眼哀求與決絕地看著李凡。
“夫君,昨夜是我們姐妹不懂事,惹夫君生了大氣。我們姐妹三人昨晚哭了一宿,也都想明白了……”
“我們……自愿被夫君賣掉。不管是去春風(fēng)樓,還是去哪里,我們都認命了,絕不再攔著夫君發(fā)財。”
說到這里,她將手里的那碗熱騰騰的肉粥往前遞了遞,聲音哽咽得發(fā)顫。
“我們姐妹只求夫君一件事……在被牙婆子帶走之前,咱們一家人一起分吃下這碗肉粥。就當(dāng)是……全了咱們這從小一起長大、又結(jié)發(fā)一場的夫妻情分了。”
話音剛落,站在她身后的二姐蘇清雨和三妹蘇輕雪,也跟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三姐妹頓時抱作一團,絕望地掩面痛哭起來。
那梨花帶雨、凄厲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倒真像那么回事,仿佛真的是徹底認命了。
可坐在床上的李凡,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很不對勁!
蘇清雨平時性格最是剛烈,哪怕挨打也會死死瞪著原主,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甘愿被賣去青樓當(dāng)娼妓?
就在李凡心頭疑云大作之時。
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半透明淡藍色光幕,驟然在眼前展開!
叮!每日情報系統(tǒng)已綁定!
今日情報已刷新:
情報1:你的三個妻子已經(jīng)對你徹底絕望并萌生必死之心。大老婆端來的這碗肉粥里,摻入了足量的砒霜。
情報2:因為你是個十足的窩里橫,所以你的三個妻子平日里連出門拾柴、去河邊洗衣,都要遭受同村婦人的白眼與尖酸嘲諷。
情報3:在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棗樹樹洞深處,藏著***應(yīng)急的一小袋粗面(約莫五六斤)和十幾文銅錢。
情報4:你在“大發(fā)賭坊”的連敗并非運氣不佳,而是賭坊管事趙麻子伙同你昔日的狐朋狗友設(shè)下的“殺豬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