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些工作上的資料，她去采訪攢了很多素材，說要出一篇大稿。”
陸硯修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轉向我。上面是一張照片，一把刀，大概十幾公分長，刀身很細很薄，刀柄上全是指紋提取的粉末痕跡。
“這把刀，認識嗎？”
我盯著照片上的刀，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
那是我夢里的那把刀。
一樣的長度，一樣的形狀，連刀柄上那道細微的劃痕都一樣。
“不認識。”我說，聲音在發抖，我自己都聽得出來。
陸硯修沉默了幾秒，把手機收回去，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沈小姐，我們在兇器上提取到了你的指紋。現場也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林悅住的小區三面都有監控，當晚唯一一個進入她樓棟的，是下午5點左右來找她的你。”
我的腿軟了，身體往后踉蹌了一步，手扶在沙發扶手上才站穩。
“我沒**。”我說，聲音忽然大了，像是想用音量來證明什么，“我真的沒有，不是——”
“我只是告訴你現場的情況。”陸硯修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天氣預報，“沈小姐，從現在起，你是第一嫌疑人。”
窗外有早起的人在遛狗，狗在路邊歡快地叫著，好像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能打個電話嗎？”我問。
陸硯修看了我一眼：“可以。”
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里“程醫生”的名字，按下撥號鍵。嘟——嘟——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
我又撥了一次。
關機了。
手機屏幕上映著自己的臉，眼睛里全是血絲，臉色慘白得像鬼。我看著屏幕里那個自己，忽然覺得很陌生——
我到底是誰？
昨晚那場夢，到底是夢，還是別的什么？
### []
第二個倒計時
我不記得陸硯修什么時候走的。
只記得他走之前說了一句：“沈小姐，近期請不要離開本市，我們會隨時傳喚你。”
然后就剩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膝蓋蜷起來，整個人縮成一團。窗簾沒拉開，客廳里暗暗的，冰箱的嗡鳴聲在耳朵里被放大了無數倍，像有只蚊子在腦子里嗡嗡飛。
我拿著手機，一遍一遍地翻看新聞。評論區已經炸了，有人在